湘说。
她想她会喜欢陆殷很久,虽然家世不匹配,经济条件相差太远,但她在努力,万一哪天她真的成了富婆,说不定会愿意给陆殷买游艇。
宁湘胡思乱想着睡着了,本以为次日早上醒来会撞见尴尬的事情——有些事情虽然尴尬,但只在网上看到过,现实里有机会看到当然是想亲眼看看的,可惜睁开眼时旁边已经没了人,只剩下一支体温计放在枕头旁边。
记起自己昨晚发了烧,宁湘赶紧拿起量了一下,确定没再起热,刚松了口气,喉咙一痒咳了起来。
咳了没几声,半掩的房门打开,陆殷喊她出来洗漱,待会儿要再去医院一趟。
刚一起睡了一觉,乍然打照面宁湘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洗漱完就没有这样了,陆殷煎鸡蛋的时候她还跳到了他背上。
陆殷肩膀宽,背着一个她手也稳稳的。
“竟然没有做饭阿姨……”宁湘在他耳边嘀咕,觉得这位小陆总一点也不霸总了。
“放假了。”陆殷回答,再转脸问,“我手艺不好吗?这可是跟你偶像的妈妈学的,小心点回答。”
那肯定是好的。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去医院开了药,因为得了流感怕传染给顾客,这两天宁湘没去咖啡馆兼职,陆殷去忙工作,她就戴着口罩回学校收拾东西,为离校做准备。
家里的门锁密码能换,但地址换不了,仍有被宁家人找上门的风险,不过有了宁成樘的前车之鉴,他们应该不敢私自闯进去了。
宁湘想先把行李送回家,后面一个月的空档期走一步算一步,总会有办法的。
除了为离校做准备,她了解了下毕业典礼的事。
因为她原本不打算参加,对这些事就没怎么关心,现在要参加了,室友挺高兴的,跟她一起去找负责人说了这事,负责人没有嫌麻烦,登记了宁湘的学士服尺寸,还提醒她当天活动的流程等等,让宁湘十分不好意思。
他们学校的毕业典礼一直以隆重而出名,往年就常有外人慕名来参加,学校为了方便家属亲友,还特意把日子定在周末。
现在宁湘改了主意,范熙悦、店长等人知道了,纷纷来找她报名观礼,也跟陆殷说的一样要给她惊喜,只是惊喜要在毕业典礼前一天才能给她。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当你不去考虑时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当你动了心,身边的人也都给予正向回馈时,不知不觉自己也会变得期待。
宁湘就这样一边期待着,一边按时吃感冒药。
自从非洲那次高烧之后她就特别害怕生病,想让医生一次多开点,医生不肯,只能吃完了重新去开。
周五的时候宁湘的流感已经差不多好了,为了保险要多吃几天的药,下午她特意空出时间去医院拿药。
陆殷本来是要陪她一起的,不过因为之前定的断耳兔袖扣定了下午要去取,只能等取完了再来接宁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