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番外完(2/2)
沈清音看向周晟:“你回去吧,一会儿他就好了。”
沈清音也可想拥抱了,可时代不允许呀。
现在旷了这么久,等见面,估摸是她想将人往床上带了。
周晟蹲下,拍了拍他的脑袋瓜子:“别闹,小男子汉,闹着要娘就算了,还闹着要爹,像什么样子。”
他们到京,租下这小院到现在,拢共也不过半个月余,几乎每隔一日,她就会写一封信叫人送回去。
“阿音,我来了。”
而且这几年,家裏也攒下了不少的家底,银钱也有近千贯,她将银钱换成了金银,也带了几百两来,也不用担心花销。
沈清音:“这事你靠谱,由你安排。”
“好想好想你。”
但想想也算了,谁让她家男人这么受人喜爱呢。
团团和别人孩子没有什么不同,一样地离不开爹娘,他不依:“不要不要,我就要阿娘和阿爹。”
哪怕老夫老妻了,可几个月不见,那就是新婚的小夫妻。
他牵着千军走至一旁。
春日依旧寒冷,好些小栈不舍得用炭,且穷苦书生也多,好些都冻出病了。
沈清音捏了捏他的脸:“你小鬼头,不好糊弄了。”
警惕很好。
送了三日,出了岭南,便要分别了。
这在身边的时候,总嫌他黏糊,也嫌他老是动不动就将她往床上带。
但团团迟疑了,疑惑地看向有些陌生的男人,不确定地喊:“阿爹?”
沈清音每次都回:“快了快了。”
入了京后,沈清音便租了一处小院。
结果他嚎得更大声了。
热水烧好,周晟便去洗漱。
夜裏周晟在陆锦佑的屋子将团团哄睡后,才回妻子在的屋子。
周晟拿出一把没开刃的小匕首,递给儿子:“好好保护阿娘。”
“你说过,重要的事,要说三回。”
她庆幸是跟着陆锦佑来的,不然这孩子,指不定会为了省一点,将自己省出寒病来。
四岁的团团听到阿爹不和他们一道了,顿时不乐意了,顿时抱住了阿爹的大腿。
周晟告了三日假,还有两日假,一共五日,也够送他们出岭南了。
沈清音去买菜时,远远就看到排好长的一条队伍。
周晟上前要去抱。
“他们去了孔庙,还没那么快回来,在主人家未归时,我不能乱放他人进院,还请郎君见谅。”
便只是做饭,一日也要四十文,一个月下来也要一千二百文。
反反复复了七八回,她的眼睛很亮,映着他,也只有他。
说完,又是一啄:“很想。”
天寒地冻的,外边就是天然的冰箱,肉放几日都不会坏。
吾妻阿音。
陆锦佑道:“已经是二月了,下个月,姐夫应该就能到京了。”
沈清音从他颈窝离开,她定定地低头瞧他。
阿音啊。
“我要阿爹!”
她低头在他的唇上重重一啄,而后抬头,说:“很想。”
沈清音:“没你想那么弱。”
才进来,温香软玉整个就盘了上来。
可能就病死,或是被人劫去了钱财,走不到京,又或是被人谋害。
沈清音嘆气:“也不知道信笺有没有顺利送回去,他不知道地址咋办?”
周晟与他们说:“等三月,我便去京中与你们会合。”
不愧是上京,样样都贵,不是内城,且也只是两居室,房租一个月也得六贯钱。
沈清音道:“大娘你是对的。”
他们两夫妻,分开最久也就是三四日,还没试过要分隔两地那么久。
团团说什么都说不通。
岭南这边乱,只要是出了岭南,便没有那么大的凶险了。
周晟:“无事,这样甚好。”
周晟:“怎了,几个月不见,不认得阿爹了?”
不止小家伙想,她也想念得紧。
因抱姿,她比他高些。
周晟目光落在她身上,思眷如潮。
马车裏正在酣睡的团团,似乎听到了什么,立马从舅舅的怀裏抬起头,大声叫:“是大黑,是阿爹来了!”
她朝着他的脖颈上轻咬了一口:“你故意埋汰我呢,我刚少说了一回。”
沈清音闻言,一点也不带怀疑的,连忙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了家门前高大的身影,以及他身旁的一匹熟悉的大黑马。
上边怜悯举子,便在医馆摆了药摊,凭证可去取药。
陆锦佑默了默,才说:“阿姐你都寄了七八封信回去了,每封信都有新住址,总有一封能到姐夫手上的。”
周晟颔首。
北方春季也寒冷,沈清音也没心思去挣钱,毕竟以后也不在皇城,也不急着找营生。
大娘也不敢轻信,毕竟这人看着不像好人。
回到家中,她立马去暖手。
这名字还是姐弟很有默契地一致通过了,周晟的意见也不重要了。
沈清音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蓦地将人抱起,拍了拍他的屁股:“乖点。”
团团盯着红通通的一张小脸蛋,跑过来,问:“阿娘,阿爹还有多久才来接我们?”
虽房租贵了,但一打听,这城中活计月钱也比平安县高多了。
万马,就是后来陆锦佑的坐骑,也就是现在拉马车的马。
来开门的是个大娘。
周晟笑道:“那你再补一回。”
沈清音看着周晟渐行渐远,眼眶也逐渐泛红。
大娘见着风尘仆仆,还鬍子拉碴的高大男人,腰间还别了刀,顿时就警惕了起来。
“你寻谁?”
年都是在路上过的。
周晟翻身上马,看了眼妻儿后,便策马调头回去,耳边儿子凄厉的哭喊声久久不散。
年底十二月初,沈清音将铺子转给黄婶家裏,摊子也转给了柳三娘经营,而后便从平安县出发了。
到时,陆锦佑虽已经科考,但排名名册还未出来。
吃了饭后,大娘也回去了。
总归手裏还有些银钱,她就只在家裏照顾两个孩子。
听到声音,团团立马扑到了阿爹的怀裏。
他四月到地方赴任,所以快马加鞭,留了半个月。
周晟嘴角噙笑,嗓音低沉:“有多想?”
团团耳目聪明,很早就能分辨出千军万马的马蹄声和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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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凭着信上留的信去敲门。
陆锦佑忙倒了姜茶过来:“阿姐,这外边都下起了雪,你身子弱,让我去买菜就好了。”
我的阿音。
“很想,很想,很想。”
“再说,也就是七八日去一趟而已。”
团团抱着他不撒手,沈清音可都要酸死了。
周晟:“阿爹很快就去,你们先去,阿爹不在,在路上你得保护阿娘。”
在有马车的情况下,就这么走了一路,约莫一个半月才到京。
“你有多想,我就有多想。”
团团嘴一扁:“阿娘总骗我,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都说快了快了,可我觉得不快,好慢好慢。”
等刮了鬍子,换了一身干爽的服后,整个人又俊了回来。
就是陆锦佑也一直围着姐夫,说着赴京的见闻,说着在京中认识的人,讨论考试的试题。
周晟没忍住,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蛮横霸道地欺吻她,以行动来诉说多日来的思念。
大娘笑道:“你们还真是夫妻,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千军视力好,似乎见着老熟马,便开始打响鼻。
周晟是三月中旬才到京。
周晟闻言,越发用力地抱着她。
进了院中,大娘也不扭捏,直接将方才的事说了。
小家伙想爹,每天都问。
马车一停,团团就急不可耐地要下来。
沈清音都想生气了。
沈清音也紧紧地盯着他。
看到匕首,虽然还在哭嚎,但手却是很实诚地接了过来。
沈清音盘腿在他腰间,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用力的闻着他身上的阳光气息。
周晟:“南边平安县来的陆举子是我妻弟,沈娘子是我妻,那小孩是我儿。”
他们仨都水土不服,便请了个本地婆子做饭。
周晟不在的第一宿,沈清音没有安全感,睡得也不踏实。
不多时,便见有马车往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