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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浓的酒味。

还要对女生笑，笑得那么不克制，不知道自己很好看。

连云滋反应慢半拍，低头看看手里被塞进来的罐子，思索了一下，抬眼对着小姑娘笑笑，刚好被行至眼前的陈吉看个正着。

然后很紧地搂这人的脖子，头抵在颈窝处使劲顶，说：“你！为什么不老实？”

付桐话没说完，连云滋先把一直被他虚抓着的手臂抽走，往前半步撞在陈吉身上，眼睛闭着，在人外套上自然地摸来摸去，找到口袋，把酸奶投放进去。

那是……

所以接到人，他是生气的，非常不喜欢那些人把连云滋搞成这样，更讨厌连云滋不再理智与冷静的样子被被人看见。

小孟：“……”

作者有话说：

连云滋语气加重，又重复一遍，眼神说不上很清醒，口齿却很清晰，陈吉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只察觉他实在很烫，手、脸、脖子，贴在哪里都传导令人躁动的热力。

车上发生的事

他总是在问这一句话，对熟悉或偶遇的每一个人。好像不做正确的事，不孜孜以求地救人于水火，他就一直很惶恐，认为没达到自己做人的标准。

陈吉紧紧盯着连云滋讨伐般微微愠怒的表情，嘴上很老实地反问着，手却更诚实地搭上怀里人的后腰，腰侧捏几下，又去按/腰椎。

连云滋感到不满足，眯着眼睛看陈吉，好像很近，又时而很远。

着付桐护着连云滋出去，自己拿了老酸奶默默跟上。按理说，今晚连云滋有好几杯是替她喝的，人现在有点喝懵了，自己没有一点表示，显得太不懂事。

陈吉拍他背，拍他屁/股，又不敢使劲掰他的手，好不容易挠痒让人松开了，关上门，自己转到另一边上车，见对方又轻而易举跨过中央扶手爬过来，往他腿上坐，面对面举高临下看他。

他下意识想，远是不可接受的，用了一点力去捏陈吉的脸，一张俊脸在手下变形，目光还是沉沉的，自动锁定对视，连云滋感受到手掌下头骨的坚硬，沉默半晌，说：“你长大了。”

“哦……小陈啊！那是来接他的。”付桐颇放心地道了一句，小孟意识到师父马上要被接走，赶忙把一直捏在手里的酸奶塞给连云滋，说：“连老师，今天感谢您照顾！您拿这个，回去解解酒。”

他问陈吉：“长大了。我还能帮你什么？”

但是拍写真呢？那天他看价目表，问了排期时间，生意是很火爆，都已经排到明年春天。

看见这边三人的身影，那人快步地近前来，腿长肩宽，身形高大，在地面上拉出的影子都有种利落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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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副驾车门，先把酸奶丢进垃圾桶，接着想把人往座位上放，可是喝了点酒，变成连云滋来粘他，身体已经在副驾，还搂着脖子不松手。

陈吉不悦地低声问一句，扫视一眼年轻的女生、脸色微微醺然的付桐，用力搂紧连云滋的腰，用大衣把人裹进去，转身时低头尝了尝他的嘴巴。

付桐：“……”

等连云滋是他心甘情愿的事，多久都无所谓，可是到了吃完饭，总得还给他一个跟去上班时一样好好的连云滋。

到底写了啥了审核不过(震惊)

今天晚上，陈吉早就到了，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车内空调一直烘着，好让连云滋一进来就能很暖和。

“怎么喝多了？”

“小陈啊……你来了，人就交给——”

谁都知道，新闻行业日薄西山，赚得不多，吃苦不少，这还只是兼职，最基础的福利与收入保障也没有。

小时候，他对陈吉的一切多么了如指掌。每天在学校上哪些课，几点放学，老师都是什么性格、对学生好不好……班级里有胆敢挑衅陈吉的小鬼，连云滋都比班主任更先知道。

“你！为什么不老实？”

出了包厢，砭人肌骨的冷风扑面而来，被酒精催热的人觉不出冷，慢慢穿过水泥铺的院子，从一片咕咕嘎嘎声音里迈向摇曳红灯笼的大门，拐出去走了段路，瞧见停车的地方，有个人穿着大衣，靠在连云滋的车头等着。

长大后，他自己说要帮陈吉想出路，找合适的工作，可是这么长时间，也只是有了这么一个做报社签约摄影师的机会，

腿还这样沉沉地压挤着，呼吸很近，已经是危险的姿势与距离。

“我，怎么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