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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沈栖迟几乎感觉到了一丝荒诞。

观山霭摇摇头，蹭了蹭沈栖迟的鼻尖：“不要双修。”

“那我们现在来做吧。”观山霭突然从沈栖迟怀里扬起头，眼神兴奋。

观山霭终于又听到沈栖迟说要教他了，他眨眨眼，连日来压在心底的恐慌终于被填满，感觉到久违的安定。

紧接着他看到观山霭清亮的眼睛。

“全部。”观山霭与他额头相抵，声音颤抖，“爱你也早已经教过我了，沈栖迟，我的一切都是跟你学的，我爱你的方式也是，我用你爱我的方式爱你。”

沈栖迟望着，半晌才道：“如你所愿。”

观山霭乖乖地任他亲。

“怎么……”沈栖迟看见观山霭脸上的泪痕，一惊，下意识伸出手替他擦掉。

沈栖迟没立刻退开，又低头在他唇上碾了碾, 才恋恋不舍地放他喘息，额头相抵，揉了揉他的头发, 压低声音哄道：“不行，你的本源受损，现在承受不了这些。”

“做什么？”沈栖迟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栖迟含着观山霭的唇瓣：“闭眼。”

手还没落到人身上, 就被观山霭半道截住, 观山霭就着这个姿势凑上来蹭了蹭他的唇瓣, 含含糊糊地说：“不可以逃避话题，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塌进沈栖迟怀里，喉咙里漏出细细的气音，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绞进了沈栖迟的衣襟里。

“重要吗？”沈栖迟垂眸。

“我爱你。”沈栖迟说。“观山霭，我爱你。”

“我什么时候不想亲你了？”他半晌才绕回来，匪夷所思道。

屋里只剩唇齿厮磨的水声。

“你想，可你不是因为你想才亲我的。”观山霭很严肃。

观山霭扬起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沈栖迟下意识就收紧了揽在他腰间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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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把人往怀里一带，熟练地撩开观山霭的衣角，另一只手第一次伸向自己的衣带。

观山霭没有哭。

“好。”沈栖迟说，伸手把观山霭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低低地应他，“观山霭，你是最好的。”

“好吧。”沈栖迟到底败下阵来，坦诚, “我知道。”

“玉简里看到的那种事。”

他垂着眼，很久没有动。

沈栖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脸。

“不要双修。”观山霭笑起来，抱着他的胳膊，“不是为了压制蛊虫，不是为了提升实力，也不是要疗伤治病，我们就只做。”

“是呀，”沈栖迟也笑，“我教你，好不好？”

“之前说好的。而且我已经完全想明白了。”观山霭说, “沈栖迟，你并不是因为想亲我才亲我的, 你亲我仅仅是因为我想亲你。”

观山霭笑起来：“原来这种感情是爱呀。”

又有新的泪水落下来。

“什么？”沈栖迟觉得自己像喝醉了酒，一晚上都不大清醒，经常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沈栖迟不动了，任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观山霭仰起头，唇瓣落在他的眼角，一滴滴舔掉他的眼泪。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他纳闷。

一滴水顺着观山霭脸颊落下。

沈栖迟只想捏他。

他低低叹了口气，反手扣住观山霭的后脑把人压向自己，“现在是我想的。”

良久，观山霭眼里含着水光, 他喘了一会儿，“那我们做吧。”

两人脸上的眼泪都还没擦干, 话题是怎么突然拐到这上头来的。

他整个人都柔软下来，像是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安全屋，依偎在沈栖迟的怀里，缠缠绵绵地亲他。

“沈栖迟，你刚才是不是问你都教了我什么？”

“重要的。”观山霭更加严肃。

沈栖迟险些被他这段绕口令拽到沟里去。

若是有其他人在这里，就会发现观山霭严肃时，脸上的表情和沈栖迟一模一样。

他笑着看向沈栖迟，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我做的好吗？”

沈栖迟的眼泪也应当属于观山霭，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