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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位纷纷附和着前进，郑宁一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在他看来，爱可以是思念、是亏欠……表达爱意的方式有很多种，却唯独不会是刻意的针对。

郑宁一和他们几个在这里僵持了好一会儿，每个都想拉着他远离其他“程予沂”。

郑宁一的注意力被正前方站着的那个程予沂吸引，因为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他上下其手。

他像是患上了严重的皮肤饥渴症。除了郑宁一，没有人能缓解他的症状。

郑宁一被逼得后退一大步，却差点撞进了另一位“程予沂”的怀里。

郑宁一的大脑发出强烈的危险信号，刺激着他想要逃窜。

“不准只看他一个人。”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休息过了，正在猝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别碰我——”

“程……”

幻影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泪水，慢悠悠地说：“他刚才没跟你说吗？这个地方查封好多年了，他让我们自己去找线索。”

说不出话，失去视觉……他的身体没有了自主控制的力量。

不行！不可以！

有个程予沂朝他走过来，说：“我也想碰你。”

遮住郑宁一眼睛的那位程予沂醋意大发，他不允许另一个自己夺走郑宁一全部的关注。

“初代实验地点？”程予沂陡然精神了许多，他把郑宁一的身体放下去平躺着，拿起了那张小纸条。

“你，你们……”郑宁一快被他们灼热的视线烫穿了，“全都给我坐下！”

门板几乎快被砸烂，在屋内都能听见走廊外洪亮的怒骂声。

也许林道升正准备告诉他，但被程予沂给吓跑了。

他轻轻蹭了一下郑宁一的头顶，手指勾着发尖缠绕，炙热的气息喷洒他的耳尖。他说：“只有你爱我……我好想你。”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把腿盘着坐在地上。郑宁一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身后有个人抱住了他。

“不行了，我好困”幻影把一张小纸条放到床边的柜子上，“这是当年查封的初代实验地点，你有空去找找线索，或者等我睡醒，我去也行。”

在数不清的触碰中，郑宁一的意识变得更加敏感：

很快，他的眼睛也被手掌蒙住。

他的嘴刚刚张开，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修长的手指伸进口腔里，轻轻压在舌头上碾。

程予沂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屈着手指在郑宁一脸上滑动，似是有些出神。

坐着的几位“程予沂”非常不满，站起身说：“凭什么他可以碰你？”

“只有你爱我。”程予沂拥住他，“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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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想说话，可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连音色都变得很沉闷。

——他被几位复制粘贴的“程予沂“包围了。

他吓得一激灵，赶紧躲开。

可是他的身体像个僵硬的木偶，挪动不了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体筑成的肉墙围住。

在病发的时刻，他总会滋生出一些阴暗想法。他想把郑宁一紧紧攥在手心里，扣在怀里，含进嘴里……

林道升已经退到了门口，怒目圆睁道：“你他妈要是我儿子，老子早就打死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幻影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如果不闻不问、疯狂打压也能称作爱。

“你去休息吧。”程予沂把被子盖过郑宁一的肩膀，“我会去的。”

程予沂捏住郑宁一的发尖，虚虚勾在手指上缠绕，他垂着眼，想要一个拥抱。

那他对郑宁一的感情算什么？

; 紧接着，程予沂在郑宁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顶着一头鸡窝般杂乱的红毛，眼睛下挂着两个黢黑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恶！这到底是幻术还是梦境？

他故意板着一张脸，很凶地把每一个“程予沂”都瞪了一遍。

他说完就仓惶地夺门而出，生怕再看见什么辣眼睛的画面。

“砰——！”

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触碰到他。

要是被其中一个人碰到了，其他的肯定会心理不平衡。

郑宁一：“！”

他成了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

门重新合上，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