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49）(2/5)

就这样，背着书包的我跟背着瑜珈垫的我妈两个人都没去原本的目的地，反

.

猫

.

「那我该怎么办？」

「喔，我刚好也有点想翘课啦！」我妈笑了笑，但我实在一点也没办法因此

「诶，这不是谢太太吗？」很突然的，我身后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不时地会偷偷望向我妈，很想跟她说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她说谎骗我。毕竟除了

「那有打算要去哪吗？」

怎么想都会因为觉得我是个不良少女而会要把我赶出家门。然而，此时她脸上并

「小凌你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啦！」我妈笑着说：「你很讨厌被别人问东问

一袋装满食材的塑胶袋，踏着沈重缓慢的步伐在冬日照耀下的街道上行走着。我

「呃，谢谢……」虽然从来都不怀疑现在的自己有多可爱，但突然被以前打

没有一丝的怒气，反倒不时会皱起眉头、抿起双唇，一脸再考虑什么的模样。

在厨房相遇。然而，她不但没

「这样啊……」我妈站到我的前面，就好像是想要把我藏到她的身后一样。

「好像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啦……」

「你说这种话真的太过分了。」

「好啦好啦，我待会还要回去做午饭呢，就先告辞了喔。」

情后就说：「好吧，其实不是……」

我会没跟上，我妈还回过头来看了我一下。但转头回去后没多久，我妈却突然停

「难道不是这样！？」

「呃，其……其实你不想解释也没关系啦……但大概就因为你担心我带的衣

「我知道我错了啦……」我低着头看着持续往前进的双脚。「那我到底该怎

瑜珈垫的我妈。死了，我完全忘记今天是她要搭公车去上瑜伽课的日子啊……

意告诉我吗？」

多块吧？拿个几千块来租房子，剩下的钱省吃俭用过日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早啊～你今天没要开店啊？」我妈一边打招呼一边放开了我，我转过身去

「没……没有……」

「诶？」我顺着我妈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那是一只舒服地躺在车顶上的大花

绿灯的时候，我妈开口打破了沈默。

「没事的啦！」我妈先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又说：「小凌你虽然借住

在目送载着佳芊的公车逐渐远去后，虽然也是时候往图书馆出发了，但大概

「呃……」这次换成是我因为我妈那如此友善的态度而傻住了。

「这是两码子事吧……」因为远远看到要搭的公车来了，佳芊松开了牵着我

在我们家，但你不要就觉得有欠我们什么喔！如果我们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

不知为何却无视我的示好，还立刻把头撇开。这不免让我的幼小心灵又受到了伤

但却因为实在找不到时机而作罢。

「才怪！怎么想——」

做才对吧？」佳芊又小声地补充说：「虽然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把你轰出去

「好可爱喔～」我妈陶醉地说，甚至还掏出了手机开始帮那只正打着呵欠的

西的不是吗？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实在不该没经过同意就翻你的钱包的。」

「是喔……」我妈果然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但痛那么多天可能还是去

走到斑马线的另一头后，我们走进了条只能让一台车经过的小巷。大概是怕

在我疑惑的看着我妈时，老闆娘也发现了我的存在，她立刻对着我妈说：

「然后你妈就会原谅你，一切就会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啊！」

答了。

真的不行就我陪你一起回去道歉吧！」

「唉。你真的被师父她带坏了啊……」佳芊叹了一口气。「怎么想都是你该

「恩……」

怎么很有礼貌地把我赶出去？」

「不不不，他们就是这样的人，以前我想捡一只可怜的小狗回家，我妈就残

什么异状，也完全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虽然有想要开口为我昨天的失言道歉，

「你上次帮她买的衣服还合身吗？她穿起来一定很漂亮对吧？」老闆娘继续

「好啊好啊，冬天就是该吃火锅嘛！」我连忙附和，并就随着我妈往生鲜食

跟你妈不断道歉，直到她愿意原谅你为止啊！」

倒一起去了超级市场。

的手说：「好啦，你今天就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妈讲啦。我晚上会早点回去的，

「不不不，怎么说都是我该道歉的！明明伯母是关心我，我却用那种口气跟

过照面的人这样夸奖还是害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打算深究的我自然也没再多问，连忙跟着她去穿越马路。

而放松就是了。

「然后呢？」

到我终於发现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时，我才转过了身子，没想到却看到了背着

有要去上课喔？」

「这倒不会啦，自尊什么的我早就丢光光了。」

「哎呦，你爸妈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只要你道歉了，他们怎么可能会

—好痛！」我话才说到一半，就因为佳芊用手敲了我的头而被打断。

你就说出来没关系喔……但不要像昨天一样那么凶啦，我真的有点受伤的说。」

「诶……」

「诶？」

「那是？」

下了脚步。

附近一家服饰店的老闆娘，记得我妈好像还蛮常跟她买衣服的。

「会这样吗？你妈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难过不是吗？她应该不会这么

「哎呦，都可以是要怎么准备啦！」我妈嘴巴上虽然在抱怨，但看起来并没

「啊，你是觉得这样赚太慢了对不对？还是我去当个Ｙ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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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老闆娘掩着嘴笑着说：「就只是偷懒一下，下午才要开啦～」

「没……没事啦……」我把手放到腹部，把我哭丧着脸的原因推给了经痛。

「都……都可以……」我战战兢兢地跟在她旁边，实在不懂我妈葫芦里是卖

唔，她是认真的在思索晚餐的菜色吗？怎么可能啦！她不是早就决定要吃火

你说话，真的很不好意思……」

在排队结帐的时候，我一边跟我妈闲聊，一边偷偷观察她的神情。在我的想

猫。

就是了。」

「掰掰。」我与佳芊道别，并站在原地看着她随着人潮挤上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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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生气。她又问：「那吃火锅好不好？」

忍地拒绝了我。」

任你这样一个孤苦伶仃的少女在寒风刺骨的街头中流浪啦！」

什么药。

锅了吗……呜呜呜呜，那她究竟是在想什么啊？果然还是在想要怎么有礼貌地把

「小凌你不问我为什么要骗你说那些衣服是哲玮他表姐的吗？」在等着过红

区拿了牛肉、猪肉跟鲷鱼片。在经过冷冻食品区时，我妈问我有没有想吃哪种火

「没关系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啦。谢谢伯母。」我虚弱地笑了一笑，但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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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耶……」佳芊抓了抓头。

「啊啊啊啊！这就是借住在你们家的那个孩子喔？真的像你说的一样超可爱的呢～」

「就……」我妈支支吾吾，看来她刚刚为了坦白所鼓起的勇气并没有多少，

「小凌你晚餐有想吃什么吗？」我妈一边推着手推车一边问。

「对……对呀……」不知为何，我妈的神色也很慌乱，额头甚至渗出几滴冷

穿的经验，我实在不敢再乱讲话了。

我准备要开口之时，我就都因为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作罢。

「那要不要一起走走？」

无法从中感到任何的恶意外，我也实在没有资格去拿这种小事来指责她。但每当

么办啦？」

边把结完帐的东西收到购物袋里，一边就开口说：「伯母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不

的啊？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我现在长得这么可爱，卖卖萌应该也是会有人愿意—

服不够，直接说要帮我准备又怕我会不好意思，所以才撒了这样善意的谎吧？」

汗来了。

一看，总觉得眼前的轻熟女十分眼熟，我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才想到她是在我们家

「最好会这样啦！怎么想他们都会把我赶出去吧！」

「诶？」我妈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有点好奇没错啦，但你愿

「呜……那你觉得我妈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啊？」

「可以不要把这种事讲得这么理直气壮嘛……」

是满脑子都是困惑以及徬徨，我又抱胸沈思好一阵子，久久都无法迈开脚步。等

「就是这样没错啦！哈哈哈哈——」我妈乾笑了几声，但看我满脸狐疑的表

「你拉不下脸道歉？」

在假装去上学的路上，我跟佳芊说了这件事，佳芊自然也因此念了我一顿。

天啊，我妈难道是圣人吗？怎么心胸可以如此宽大啊？我难掩情绪的激动而

「呃……」虽然也不是不能说自己是在等公车，但考虑到昨天说谎不断被拆

象中，我妈不但早该因为我昨天的失言而气到不行，刚刚竟然还当场抓到我翘课，

看一下医生比较好吧？」

「可……可以啊……但……但伯母您不是正要去上瑜伽课吗？」

算了啦，早死早超生，我看我就打破天窗双亮话吧！下定决心后，我就在一

「小凌你还好吧？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妈担心的问。

锅料，因为很清楚她不喜欢那些加工食品，我就摇摇头说自己只爱吃天然的食材。

我赶出家门吗？一想到这，我又紧张得快要哭出来。

「那还用说，当然是——」

抱住了我妈说：「呜呜呜呜，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害。

「果然我该赶快找个工作？我去应徵便利商店的店员应该一个月也有个一万

「问题是如果我妈真的在生气，我完全不觉得道歉会有用啊！」

去学校吗？」

「就去跟你妈说对不起，说你不该讲这种话啊！」

品那边走去。我们先在蔬果区拿了高丽菜、茼蒿、金针菇跟芋头，然后又到肉品

才被打断了一下就已经消耗殆尽。眼看绿灯亮起，她乾脆直接迈开脚步。本来就

开心的说着，但看着我妈脸上那「完蛋了」的表情，大概是不用期待她能好好回

「还是其实是我搞错了啊？就我妈她根本是气疯了，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要

在回家的路上，死寂般的沈默横亘在我妈跟我之间。我们两人就只是各提着

「那就晚上见啦，掰！」佳芊一边说一边往靠站停下的公车那走去。

正当我因为翘课被抓包而慌得快要哭出来时，我妈却说：「小凌你今天也没

「乖乖乖～」我妈一手把我拥入怀中，一手继续摸着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