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然后给咱爸的英灵道歉,好不好?只是这家里没有香了,红妹子我下楼买点去,买最贵的,好不好?”
晏天浩摆摆手说:“红女侠,何必这么麻烦,我带了点。”
于是他伸手进裤兜,掏出了三根香烟形状的东西,对妈妈说:“三只大麻,还请红女侠给点上,我爸生前最喜欢抽的,也就是因为卖这些玩意儿丢的性命,就当是上香了。”
妈妈本能地一惊,说:“大麻?这是毒品啊,违法的。”
晏天浩说:“怎么了,谭警官,正义的红女侠,有问题吗?”
妈妈只是怔了一秒钟,便坚决地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这就给咱爸点上,只是,这三支香,插到哪里,家里没有香炉啊?”
只见晏天浩悲伤地摇了摇头说:“红女侠,我太失望了,看来你并没有真心悔过。”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说:“哥,什么意思,妹子又做错了什么?”
晏天浩说:“红女侠,你要是有真心的话还用什么香炉,你身上明明就有三个洞,每个洞插一个,岂不是刚刚好?”
妈妈终于明白了晏天浩的意图,原来还是想作践自己。嘴,阴道,屁眼儿,三个洞各插一支大麻来屈辱地祭拜自己抓捕归案的黑道大哥,真是无法想象的屈辱。妈妈只觉得一股暖流流过全身,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随着屈辱感张开了,一种冲动让她脱口而出:“行,天浩哥,红妹懂了,就这么干!”
说完,妈妈想立即脱下自己的裤子,却被晏天浩制止了。晏天浩说:“红女侠,我想你全程穿着警服。”
“穿着警服,那……怎么插进去?”妈妈不解地问。
晏天浩说:“我想把红女侠你的裤子割开一条缝,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妈妈意识到了晏天浩是想进一步地羞辱自己,却也毫无办法,只好说:“哥,看你这话说的,给咱爸上香嘛,一条裤子,有啥舍不得的?”
于是,妈妈爬向晏天浩,转过身子,撅起屁股对着他说:“那就麻烦天浩哥帮妹子做个开裆裤了。”
晏天浩也不客气,拿着桌上的水果刀,小心地割开了妈妈警服西裤的底部,连内裤也沿着屁股缝一起割开,使她露出了阴户和屁眼儿。
妈妈的下体非常干净,阴毛早被修正得整整齐齐,呈一个精致的倒三角。丰满的阴户白中透红,大阴唇很肥,因为年龄的缘故,已经显得不是那么娇嫩,但看得出依然紧致富饶,显然是被经常调教,始终控制成不松不紧,不干不湿的完美状态。
而屁眼儿也干净整齐,周围看不见一根杂毛,收缩的深黑色菊蕾没有一丝污染,菊花正中微微往外翻着一点红肉,显然是被开发过的。
晏天浩倒吸了一口气,自从父亲死后,他一直生活在贫穷中,再加上畸形的外貌,自己从来没被女孩子正眼看过,并常常感到自卑。是几天前朱小云的召见才激发了他心中暴虐的部分。
其实从一进门,他的紧张程度绝不再妈妈之下,却偏偏要装得狠毒,决绝,是要让所有人,甚至包括朱小云看到,他晏天浩虽然容貌丑陋,但心智绝非常人可比拟。
但这次毕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女人的肉体,而且是杀父仇人的最隐私,最肮脏的地方,心中依然掀起了无法掩盖的波澜,差点失去理智。
他缓了缓心神,故作镇静地对妈妈说:“红女侠的下体可真是英姿飒爽,连屁眼儿都这么干净。谭警官听说过吗,最近网络有个流行词叫『飒』,就是形容你们这种女性的。”
妈妈低声说:“哥,让你见笑了,妹子是个老逼了,不怎么上网的。”
晏天浩也没回应,只是把三支香烟一样的大麻连同打火机递给了妈妈说:“红女侠,请你跪在爸爸的遗像前,嘴里,逼里,屁眼儿里各一支,要求三炷香同时熄灭。提醒你一下,这大麻是要用嘴吸才能持续燃烧的,你可能需要多次调换大麻的位置,以免哪支灭了。”
妈妈接过三支大麻,打量了一阵。对于一个警察来说,吸毒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错误,但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似乎也没了别的选择。好在妈妈对毒品稍微有点了解,知道大麻的成瘾率很低,对身体的危害也不是很大。
于是,妈妈保持着跪爬的姿势,拿起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吸了两口,只觉得无比呛鼻,便咳嗽了两下。大麻独特的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