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向后的手已经伸入了他的裤子捉住了那根邪恶的巨大粗长,“本王玩给皇兄看看可好?”低软的嗓音妖娆诱惑,柔嫩的小手握住那粗硕的龟头处前后滑动一下,惹出了他剧烈的呼吸。
“悉听尊便。”他难耐的撩开两人间碍事的布料,滚烫的性器直接自她的掌握间衝撞出去,顶上她潮湿的腿间。
他的失控显然让她很快乐,咯咯笑着,往后挪动着翘起的臀儿,脚尖尽量的踮高,引导着那硕大的男茎往前抵住她那缩动着的花蕊,“本王用这里。”细腰儿往后用力,慢吞吞的将那庞然大物一点一滴的吞入:“将皇兄……恩恩……”被滚烫的巨硕缓慢的撑开、扩张、摩擦、碾压……才才将那恐怖的大龟头给挤进体内,她就无法控制的尖叫的泄了身:“吃掉……啊啊啊啊……”
如玉的双手使劲抠住门扇上的棱格,她的身子几乎后仰成了一张弓,满是红色指痕的玉白娇臀微微张着,一根青筋环绕的可怕暗红粗硕性器自下方的穴儿延伸出来,连接到她身后魁梧伟岸的男人下胯,竟像是她骑在那粗长的巨棒上,一副要将自己弄坏了去的淫秽样子。
他垂眼,大掌紧紧的掌在她已满是交迭指痕的圆臀上,享受着敏感顶端传来的致命的吮咬强吸,等待着她的缓和,一边欣赏着她主动将自己套在他阴茎上的淫荡模样,“还没开始就到高潮了,靖王就这样玩男人?”见她绷直的了身躯放软,知道她缓解过来,这才暗暗蓄力,“还是……被男人玩,恩?”最后一个字哼出的同时,他狠狠的控制着她的角度,往那销魂蚀骨的肉花内深深扎进去。
她无法控制的欠着小屁股,被操得嘴都无法合拢的淫叫起来:“太用力了、皇兄……”
明明是被咬得吮得快要窒息,他却通体舒畅得想要放声低吼:“靖王在席上就想着被吾这样按倒着肏了吧?”边抗争着她紧窒的缠裹追咬,边奋力深捣,“快说,靖王就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淫物!”
快慰席卷,全身都欢愉得要飞上天去的爽慰,她扭着腰儿,配合他的撞击,贪婪得想要他再深入,填满她的全部,“恩恩……本王是喜欢被男人操的淫物……恩恩,皇兄、再深点……啊啊啊啊!”
他及时将再度高潮的她抱住,剧烈喘息着低笑,“小东西,这么不禁操。”抽出自己,欣赏着她虚软的双腿间那喷泻的汁液,抬腿踢开门抱她入内,却并不关上门,而是就将她放在了正厅里的圆桌上面对着大门,自己背对着敞开的门扇,坐在她被推着弯曲的双腿间,仔细的赏玩着她那被摩擦得红肿可爱的花瓣和断断续续吐着汁水儿的缝儿。
她仰躺在桌上,门外的阳光直射得她得抬起双臂才能遮掩住双眼,也明白自己正对着大门全然的敞露自己,就算知道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看得到,也仍然是又羞又怕又刺激,“皇兄,不要嘛……”太坏了,为什么一定要逼着她暴露自己!
他好喜欢看她随着呼吸而张合的花瓣,及那被蹭得兴奋到了极点鼓鼓涨涨的小肉核,随便伸舌一舔就可以惹出她的娇吟和水流的溅射。哑哑的笑着,他用双掌的拇指将艳红的阴唇分开,痴迷的看着那收缩的害羞嫩穴,“肉嘟嘟的好可爱。”稍微用力往上翻,他好奇的黑眸一亮,“这个是……尿道口?”隐藏在阴蒂下方的椭圆细小孔儿哆嗦着,诱惑着他凑上前去噘起嘴一吸。
她眼前一黑,小腹里盘旋的欲流顿时有了一种要倾泄的衝动,又与高潮的喷射不同,羞窘的慌忙去揪他的发:“不要、皇兄,会尿出来……”好羞耻!
他思考了一下,在她紧张得以为他变态的真要她尿给他看时,他忽然沉沉一笑,说出了她最担心的邪恶话语:“放松,为兄自会玩得你尿出来。”
脑子轰然一炸,她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又是气得哆嗦,又是为着他淫荡的宣誓而惹得全身诡异的兴奋又敏感,就象是在期待被他猥亵得真要尿出来似的,她羞恼自身被调教得如此淫荡,又实在难忍那股令人期待的恐怖快感。竟然就在他眼前,穴儿缩成一团后骤然张开,射出一股晶莹的水儿。
他惊喜而笑:“靖王真这么期待被吾玩出尿来?”受到了鼓励的他立刻双掌托住她的臀儿,将她挪到唇前,认真专注的将她鼓胀敏感的阴蒂给吸入口中,又是吮又是含又是轻咬,使坏的舌尖不断的朝她的尿道口轻刺,目标太过明确。
她被玩弄得连连拱腰,可无论怎么款摆扭臀都无法挣脱他的掌控,他的唇舌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慰,而那连续戳刺在尿道口的尖锐快感更是堆积迅速得让她畏惧,羞怕的心理与纵欲的快乐缠斗,让她矛盾得尖叫起来。
细腰儿一欠,她根本没有办法在他的舌奸下控制自己,除了哭泣便是全身抽搐着抵达了她无法想像的另一种巅峰热潮,下腹的禁锢被撩拨得被迫松懈,失禁的羞辱伴随着灭顶的愉悦逼得她哭叫得不能自己。
他迷恋的将她舔得干干净净后,将瘫软的她搂入宽厚的怀里,“宝贝,你好棒。”靠在她耳边,他轻笑:“相信我,我尝过不少东西,玖儿的尿绝对属于我不讨厌的范畴。”
她羞愤得直捶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