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典众目睽睽之下(1/1)

&esp;&esp;五日后。

&esp;&esp;直到在全帝国的注视和祝福下登上高台,苏茜仍旧觉得这几天的经历像是在做梦。

&esp;&esp;自从进了幻魔境,一切都如同脱缰野马一样沿着越来越荒唐的路线狂飙,如今已是一去不复返。

&esp;&esp;那一日,先是几个人轮流跪在她床前对她求婚,一个比一个更会表忠心,你献上传家宝,我便能抛掷封地,他便祭出同命锁,另一个却敢奉上魂魄契约。最后叁个师兄弟互相拉踩攀比,跪在她寝室的地毯上大打出手。

&esp;&esp;她试图从混乱的一切中抓住一些能够改变的事情,比如这个婚期,是否五日太紧急?实则她还抱有这群人处于幻魔境后遗症的幻想,企图拖上一拖,他们说不定就清醒了呢?虽然阙合的处心积虑筹谋已久证据确凿,让她实在没法欺骗自己如今的一切只是那个狗血的幻魔境带来的巧合——她意识到了,其实从他们进入她寝室畅通无阻的那一刻她就早该确切地意识到了,这些人一直以来都狼子野心,只是他们掩饰得太好,原因么苏茜自己很快就反思到了——若他们上来便表明心意,一定会遭她疏远。所以最后留下的都是聪明人,把感情藏在完美的伪装下,耐心地靠近她,占据她身边的位置,直到不知不觉,她周边被他们筑起牢固的城墙,没有人能突破进来,而他们在她心中的地位,哪怕是厌恶、轻视、恨,也稳定不可动摇。

&esp;&esp;苏茜竟直至今日才恍然意识到,恨竟也是爱的一种,他们是全世界唯独几个能引起她强烈情感波动的人,他们是世上唯独几个能牵引她心神的活物。对枕水的怜惜,对阙合的敬畏,原来可以转化为爱。和南向每日的吵吵闹闹其实是热闹,她竟然对这样的日常不知不觉有很深的依赖。而奎堂——奎堂跪在她脚下由她鞭打玩弄的样子太让人上头了,她怎么也说不出个“不”字。

&esp;&esp;她每天怀疑一万遍自己人格被幻魔境改变了,不然怎会接受他们。可不管她怎么不愿承认,她还是欣然接受了他们——她从前没想过继承皇位,没想过赘夫婿,没想过除了魔法研究以外的事。但一旦开始想,她发现自己想不出更完美的安排了。

&esp;&esp;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说,五日也太快了啊。

&esp;&esp;这么大的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esp;&esp;阙合冷淡地垂着眼否决了她的提议:“未婚先孕,有碍皇族声名。”

&esp;&esp;未婚什么先孕?苏茜瞪大眼。

&esp;&esp;她很快就知道了。

&esp;&esp;魔法精度远超普通医学手段,女子受孕五日之内便能探明,尤其是皇族金枝玉叶,身体受到严密监控。

&esp;&esp;而四匹精神上开荤的饿狼,等不了五日。

&esp;&esp;帝国的公主在自己寝殿的大床上,被弄到失声。白皙的皮肤整个透着腌制熟透的酡红,四肢被拉扯着,腰肢在不同人手里轮换,嘴里穴里手里是男人的肉棒,唇边、脸颊、脖颈、耳后,到处淌着干涸或粘稠的浑浊精液。做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现实还是幻境。分不清刚刚咬破了谁的唇,是谁在她耳旁用蜜一样的声线宝宝亲亲地哄。她觉得自己泪流干了,水流干了,可那些温热的东西又是什么,流过的地方本该娇嫩而敏感,也已经麻木,让她分辨不清滚烫的是自己还是谁的阳器。她叫过抗议过,某一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可怜,好愤怒,想要尖叫着驱赶他们,控诉这是强奸,可是她的嘶哑声溢出的却是欢愉到极点的调,让她自己都大吃一惊,心慌地想要撤回,可是那细细婉转的音调就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闸,不受控制地从她嗓子流淌出来。

&esp;&esp;她就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闸。明明已经连续叁日叁夜几乎没有下过床——他们四人形成一个完美的接力日程表,即便为了五日后的举国庆典有诸多繁重事项要处理,也只会其中一二人短暂离开。苏茜只短暂地拜见过帝王,会见了礼长,出个面表明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个人意愿——虽说她的个人意愿又有什么所谓?帝王听说阙合肯入赘皇室惊喜得手里的权杖都掉下台阶,礼长得知阙合连同几个帝国最炙手可热的男子愿意同时嫁与苏茜直接震惊得晕了过去。官宣那日全国都乱了,治安瘫痪,魔网崩盘,自杀者首都便有22位,包括8位贵族少男少女。虽然其中多于半数是苏茜的崇拜者在发疯——苏茜平时不太关注外界,也很惊讶自己原来这么有民望——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婚典本身是苏茜占了便宜。拥有了阙合,她就同时拥有了皇位和永生,拥有了创世以来人类能够拥有和想象的最高权柄。而这些男人肯入后宫,代表奉她为主,主次地位写在魔法规则里,她永远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胁迫和掣肘。

&esp;&esp;爱可能变,但法则和权力是永恒的。没有人认为苏茜的个人意愿会拒绝,除非她疯了。

&esp;&esp;苏茜没疯,但她确实有很多时刻产生过动摇的念头。

&esp;&esp;叁天叁夜下不来床的时候有。

&esp;&esp;还有现在。

&esp;&esp;昨天早上,阙合总算大发慈悲,以“第二天有婚典,要让苏茜好好休息”为由,强行赶走了所有人。苏茜终于得以休息了一整日。可谁能告诉她——只是一日没有见,不是隔了叁秋,对他们来说是这么饥渴难耐的事吗?

&esp;&esp;皇家礼坛修得极高,下方众人仰望着上面的人,只看得到一个个小黑点。可再怎么远,这也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手为什么敢堂而皇之伸进她的袖子里,贴在她冰凉圆润的臀上,还有——奎堂这个疯批竟敢借着跪拜礼亲吻她的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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