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舒凉笙将自己的手咬的更紧些,努力不叫出来。
终于,舒沉渊开了口。
“贺兄年岁不大,这耳朵倒是不大行了。”
他猛地将手抽出,阵阵空虚感传来。
想要……好想要更多……
舒凉笙在心里说道。
“哦哦哦,是我听差了,是我听差了。本来就是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看你这般生龙活虎,那我便放心了。”
贺远业停住了脚步,转身离去。
“不用送了啊。”
“皇兄……我想要……”
舒凉笙爬上来,坐在了舒沉渊的腿上,身体不安分的扭动着。
“想要什么?”
“想要……皇兄……”
舒凉笙牵引着他的手,放在小穴处。
舒沉渊并不买账,将赤裸的舒凉笙放在椅子上,指了指桌子上的纸。
“默写出来我上次给你留的课业,默错一个字,我插你一次。若是全篇基本没默出来,那你就别想好过了。”
舒凉笙将砚台放在凳子下面,花穴的蜜液滴进里面。
研好墨后,她又小心翼翼的将毛笔放进了小穴里。
尖锐的动物毛发刺激着她的小穴里的嫩肉,使其不断缩紧,她不自觉的让笔更加深入,缓解她内里的空虚。
“啵”的一声,她手中的笔被抽出。
兴意正浓的舒凉笙迷茫的抬起头。
“玩的挺好?啊?”
“我是不是说过,准备工作过长就当不合格算?”
舒沉渊一把将笔扔在了桌子上,一戒尺就抽在了她的胸前。
舒凉笙的乳头一下子硬挺了起来。
“立的真快啊,小骚货。”
“没有……我没有……啊!”
戒尺被粗暴的塞进了小穴里,舒沉渊趴在了她的胸前,吮吸着她的乳头。
“啊……好痒……皇兄不要啊……我……我……真的……完成课业了……”
舒沉渊一边用舌头在乳尖上打转,一边蹂躏她的酥胸,揉成各种形状。
她的蜜液不争气的从小穴奔涌而出,顺着戒尺往下流。
“想要吗?”
“呜……想……想要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