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人生(2/5)
所有的欲念渴望,在看见沈长留耻辱的表情时,帝王动作一顿。
老向书没想到沈长留会给他饼,愣了下,惊疑不定的看向沈长留,打量了许久,才犹犹豫豫的接过。
沈长留给都给出去了,也就不在乎他的态度,吃完肉饼擦干净嘴,就等着敲钟。
这一次没有迷路,误打误撞回到景明宫。
可是他一个人吃挺拉仇恨,本来人缘就不太好……在官场,人缘不好可是大忌。
现在还没开始,沈长留争分夺秒的啃吃了一半的肉饼。
别人就算了,这可是顶头上司,讨好总是没有问题,沈长留忍痛上交。
他快疯了。
见他面露惊骇恐惧,帝王刚要缓和心绪。
这上京城,越靠近皇城的地方,房价越贵,有钱也买不着。
上朝迟到旷工,轻则罚俸禄,重则打板子,他今天再晚一点,不仅俸禄没了,还得挨板子。
脖颈一阵温热触感传来,一触既离。
礼部尚书一手接过,顶着同僚期待的目光,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下去,没了大半。
他死死将人禁锢在怀里,恨不能融入骨血。
自然是文臣对骂,互喷,或者弹劾等等,每天都有不同八卦。
因为他的不配合,再加上身体那么紧密相贴,他听见君王的粗喘的声音加重,像在忍耐什么。
他不得不承认,他怕他怕到骨子里,忘不了刚回来时,被帝王囚禁的那一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
下了马车,逃似的离开了。
久违的身体本能被唤醒,要不是时机不对,都能在这里把人给要了。
贴在一起的唇舌重重碾压、厮磨,舌头用力勾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找到文官队伍往里一站,就等着敲钟时辰一到,都往大殿里走。
“我还有事,夫人先回去吧。”他找了借口下车。
仔细打量一番,没有任何不妥后,君王在他眉眼落下一吻,“回去吧,我派人给你带路。”
沈长留近乎窒息,嘴角流下透明延液,顺着下颚线,滴落入脖颈里。
还好赶到了。
你哪都不许去!”
江琉影知道他心情不好,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夫君,不论从前如何,我们总要往前看的。”
饿就饿吧,也不是一个人,可是队伍里有个人吃得那么香,难免让人羡慕嫉妒恨。
他正想卖个好,奈何只有两个肉饼,给谁都不对,对方还不一定买账,他那夺人身份的名声就像污点一样贴在身上,谁和他打交道都会被骂一句“识人不清”、“有眼无珠”
老尚书连句谢都没有,仿佛沈长留本就应该给的样子。
钟声响的那一刻,殿门大开,台阶下站好的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往前,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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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想抱就能抱的人,现在碰都不让碰一下,想见一面还得费心思找借口,装君子,装温文儒雅。
君王吻着他的脖颈,一开始只是试探,最后逐渐失控,变得激烈缠绵,在沈长留试图推开的那一瞬间抢先控制住沈长留的手,一边抓着沈长留的头发,迫使他不能退也不能进,只能承受。
早朝结束有早有晚,早一点还好,能坚持,如果拖延时间,那得站好几个时辰,能饿得头昏眼花,就算宫里管饭,送到这都凉了,一点都不好吃。
不知何时把人压在了桌子上,只见沈长留发冠脱落,墨发披散,官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让人一看就想入非非。
“哼。”有人故作不屑一顾,冷哼一声,传达不满。
礼部尚书惊讶了一下,他本意是不要沈长留继续吃了,免得拉仇恨,不料他竟然还有!
有时国家大事,大到天灾人祸,边境战火,小到东家长西家短,什么哪家郎君横行霸道欺辱良家妇女,又或者哪家小姐不顾清誉,与哪家公子有染……
“……”沈长留心里如何不满,也只能磕头谢恩
看着江琉影关切的目光,沈长留想起在宫里差点被君王侵犯,他突然不敢面对江琉影。
还没平复的心态一下就炸了。
他被言官弹劾,昨夜穿着官服出去喝酒,行为不端,有伤风化。
“别怕,檀奴,我不动你,别动好吗,朕只是,只是想抱抱你,半年了,你不知道朕忍得多辛苦。”
这可是他的午餐。掏出来就没有吃的了。
君王看着他的背影,久不回神。
腰间绶带和衣领散开,一只手探入进去,很快激起沈长留一阵颤抖。
“放开我!”沈长留用力推拒,声音尖利急促。
言官的嘴皮子不是他能抵挡的,认错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但他没想到今天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这,岂有此理!
但凡他看过去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他的眼神。
想到老人年纪大,身体不比年轻人硬朗,沈长留还是贡献了最后一个肉饼。
沈长留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宴席,沈长留无心留意周围的一切,一直发呆到宴席结束,回程的路上,沈长留都愁眉不展。
沈长留奋力挣扎,极力挣脱,吓得浑身汗毛直立。
这个月俸禄保住了。
沈长留只默默当个背景板,偶尔还能看戏。
他啃得正香,一旁的大臣咳嗽一声。
沈长留沉默了下,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两个肉饼,犹豫不决。
“檀奴。”君王声音低哑,“你再动,我就不保证会做什么了。”仿佛在暗示什么。
沈长留默默看过去,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了,好像是史部尚书。
这些举动做得自然且熟练,仿佛做过很多次。
他说话算话,把人扶起来,亲自整理好沈长留的衣服,再帮他重新束好发。
现在面对妻子简直让他如坐针毡,羞耻万分。
沈长留突然往外跑。
于是就有那么一批人住的远,根本来不及吃,又因为起得太早了,路边摊贩都没开摊,还有人饿着肚子上朝的。
沈长留被这般抓住手腕,再见君王表情凶恶,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把人推开。
沈长留瞬间一动不敢动,怕他在此刻发疯。
当官的不一定都住在京城里,有的还住在贫民窟呢。
他有一个貌美温柔,善解人意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他本该是他们的港湾,该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可他却被迫跟跟君王不清不楚,各种纠缠,这让他情何以堪。
沈长留一开始没在意,直到他接二连三的听见咳嗽声,才一一看过去。
等君王恢复几分理智时,看到的是令人血脉喷张是一幕。
纵酒过度,,沈长留长舒一口气,不动声色摸了摸屁股。
什么戏?
所谓朝会,也是变相的甩锅会议,底下的人对某件事拿不准章程,便在朝会上说出来,让陛下或者群臣定夺,其实也少不了各方势力周旋暗藏机锋。
他停下来,轻轻抚摸沈长留的脸,眼神充满温柔。
这是事实,沈长留无话辩驳,他昨天心烦意乱,哪里还想到那么多,光想借酒消愁去了,结果愁没消,还引来麻烦,更加头疼了。
虽然不是同部门,这也是身居高位的上司之一。
他病态一般埋首在沈长留脖颈处,吸取他的味道。
她的夫君,本该是上京城里赞不绝口的郎君,天之骄子,如今却因身世遭人背后嘲笑,任谁都不能若无其事。
“别怕,长留,我说过,不会再逼你。
他只能站出队伍道,“臣知悔。”从头到尾都没往上看一眼。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帝王恶狠狠的把他拖回来,困在怀里。
帝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沈侍郎着官服饮酒失仪,那便罚一月俸禄,以儆效尤。”
直到连礼部尚书也开始咳嗽。
沈长留再次用力挣扎起来,心想就不该信他鬼话连篇。
这件事可大可小,端看上面的人想要什么结果。
无论大小,拿到朝会上来说,总是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还会打起来。
久违地保住日思夜想的人,帝王有些激动,难以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