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小鹿埋头冲锋被他拽住了/喜欢的男生先绑回家用用看(1/8)
新学期开学,伊利亚遭遇了他学习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危险情况。
他对新转来的军官预备役的学生一见钟情了!
要知道对立誓要专心学业、决不能让无聊的情情爱爱耽误自己前进脚步的伊利亚来说,这是足以拉响一级警报的事情!毕竟他继承了父亲和爸爸的完美的基因,理当像父亲和爸爸那样做一个完美的聪明的新人类。
但是伊利亚不得不承认,要做一个完美的人实在是太累了,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追赶到当初爸爸在首城大学的盛名!
而现在,这个新来的学生竟然试图撼动他的决心!
刷题的伊利亚抽空握拳感叹,这人实在是太坏了!
实在是不愿意被无聊的情情爱爱耽误前进的脚步,伊利亚只能给自己找借口。他一定不是喜欢那个新生,只是他作为接引人在大礼堂给新生送花的时候,穿着首城大学制服的新生太好看了。
联邦所有人都知道的,首城大学的制服是几位知名设计师合力的成果。而为了确保学生们仪容得体,学校更是砸重金聘请许多优秀的裁缝依据每一名学生的身形量体裁制。那样一套完美的制服,哪怕是乞丐穿上都会显得贵气,更何况新生有一把璀璨的金发,还有深邃的蓝宝石一样的漂亮眼睛……
咳,反正就是多亏了制服,才衬托得卢卡斯那么好看。
在戴维斯公爵家长大,打从出生就接受着来自父亲和爸爸的眼球净化,伊利亚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具体表现为父亲经常冲他冷脸,爸爸总是不准他晚上找去一起睡,他还一点脾气都没有。
作为一个颜控,他会被穿着制服的卢卡斯吸引,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了。
给卢卡斯送花的时候,他清楚感觉到自己心口的小鹿啪嗒啪嗒在跺脚了。而当卢卡斯扬起嘴角冲他微笑,他心口的小鹿登时就埋头冲锋!试图撞死卢卡斯!
全靠他努力拉着缰绳才按捺住了!
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伊利亚简直不敢再回忆。他只能默默在心里感叹,美色就是这么有杀伤力的武器!
但没关系,伊利亚想,首城大学的学生并不是天天都穿制服的。呵,他可是戴维斯家族的孩子,难道会被普普通通的金发碧眼的男人吸引吗?别搞笑了。
这么想着,当天下午伊利亚就在篮球场旁边挪不动脚了。
他和同伴抱着书正往图书馆走呢,可他万万没想到,卢卡斯居然穿着球衣在篮球场打球勾引他。
他板着脸蛋面无表情,看着卢卡斯一跃而起投出一个三分球。球应该是进了,但他是观众的欢呼声中得到这个讯息的,他实在是没空转眼去看球框。
因为他全看着卢卡斯跳跃时飞扬的衣摆底下露出的腹肌了,蜜色的,八块,沟壑分明,整齐而漂亮。
那边卢卡斯投篮落地,发现了站在场边的伊利亚,还招招手露出个笑来。
可伊利亚没回应。
他装模作样地摇摇头,硬生生拔着脚往图书馆去了。
也不过如此,父亲和爸爸的腹肌好看多了。可笑的男大,不会以为自己这样很有魅力吧?
在学校装得很卖力,晚上回了家,伊利亚就愁容满面地去找爸爸了。从管家那里得知爸爸还泡在实验楼里,他让司机送自己过去,车刚停稳门还没打开,就听二楼传来砰一声响。
小型爆炸,问题不大。
伊利亚上楼,看见刚刚洗完脸的爸爸正往电梯的方向走。他迎过去,父子两个又坐电梯下楼乘车回主宅。路上他忍不住了,问自己联邦法,完全凭着本能,舌尖贴着鸡巴根部从下至上,最后抵着冠状沟离开的时候,他都清楚听见卢卡斯的喘息更为粗重了。
“这样会舒服吗?”
伊利亚抬眼想要确认卢卡斯的面色,可被卢卡斯一伸手遮住了眼睛。平日里做爱的时候凶相尽显的男人像是受不住他这样看了,让他闭眼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竟然难得的有些纯情的样子。
而不知怎么的,一听卢卡斯隐忍的声音,伊利亚便更觉得来劲。他放松了些,身体不像之前那样紧绷了,甚至已经会含着阴茎主动吞吐,只是偶尔收不住齿列,会刮得卢卡斯闷哼出声,继而愤恨的问他是不是想害自己。
“我当然没有!”
伊利亚小声但气愤的反驳,没有控诉卢卡斯的阴茎根本不好吃。他面色红透了,就是粗略舔舔那根丑鸡巴而已,额角便浸出些细密的汗来,像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可他抬眼,就看见卢卡斯攥着床单的那只手青筋毕露,看起来还是很有力气的样子。他只能再度集中于面前粗长可怖的肉屌,一边困惑自己的穴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可怕的东西吃进去的,一边为嘴里蔓延开的腥咸气而羞耻不已。
“你想射了、唔……一定要先告诉我……”
伊利亚声音含糊,卢卡斯知道这是因为话是在含弄他的阴茎的间隙说出来的。他面色紧绷,低头看着伊利亚舔舐自己的性器的时候已经连吞咽都困难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忍耐着,不能顺从本能将伊利亚的脑袋往下按。就算他的鸡巴总是只能小半进到伊利亚嘴里去,可他不能为了让自己舒服就弄得伊利亚窒息想哭。
撑着身体的手臂上肌肉紧绷,经脉的纹路都煞是显眼。他呼吸粗重,看着伊利亚含吮自己的阴茎,甚至用舌尖卷着下流的腺液往嘴里吞吃的时候,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都在起伏之间将衬衫撑出明显的轮廓来。
伊利亚没看见那一幕,否则他一定没有耐心再给卢卡斯含,而是会主动扑上去压着卢卡斯说要摸摸看。他勉强专注于侍弄嘴里的阴茎,因为无法含得很深,他必须要双手并用握着根部抚弄揉捏。
这种粗糙不入流的刺激,但卢卡斯明显是很受用。毕竟那么一张漂亮脸蛋靠在自己的阴茎旁边对他而言就已经是不小的刺激,而龟头连带着一截茎身都进入到湿热紧窄的口腔里,便更让他觉得爽利。
射精的冲动逐渐蓄积,卢卡斯捂着嘴在忍耐过于粗重情色的喘息。他仍旧对伊利亚有点意见在的,于是并不想让伊利亚知道自己已经十足情动。
只是无论他怎么忍耐,身体的热度和紧绷感却难以遮掩。热气从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他面色连带着脖颈都涨红了。
伊利亚抬头想确认他的表情,顺便问问他怎么还不射,可他只面色紧绷的按着伊利亚的后脑勺,让自己的阴茎重新进到湿热的小嘴里,然后不顾伊利亚的挣扎,腥浓的精水直射了伊利亚一嘴。
明明上午已经做过一次,但卢卡斯射精的量依旧十分惊人。伊利亚根本含不住,又不敢吞咽,结果就是被稠白精水射得脸蛋都脏兮兮的,眼泪落下去冲出纹路来,看着卢卡斯的时候,委屈和控诉几乎要实质化成刀剑。
“我都让你提前告诉我了!”伊利亚崩溃,坐在床上简直不敢动弹。他双手愣愣的张着,模样十足无措,仰着脸蛋就哭,“你舔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射在你嘴里啊!”
卢卡斯抱着人往身下压,“下次你可以射在我嘴里,我也会吃掉的。”
“——!”
不!伊利亚根本不知道怎么跟卢卡斯说!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让卢卡斯吃他的东西,他不过是想摸摸卢卡斯的胸肌而已!
现在什么都没摸到,还被射了一嘴一脸的精液,他真的要亏死……
思绪戛然而止,伊利亚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卢卡斯拉着他的手主动按在了那块胸肌上。他抿唇,哭声收住了,但说话时声音仍旧有些沙哑。
“……你要脱了给我摸才可以。”
卢卡斯点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肉体是这样有用,“当然可以。”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可卢卡斯还是没有要离开时地下室的意思。伊利亚看得着急,试图让卢卡斯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你的老师已经连着三天问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上课了!”
“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以为你已经残疾到没办法完成学业,开除你的!”
卢卡斯正在卷腹,闻言停顿一瞬,顺手还把t恤往下拉了拉,“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
伊利亚惊呆了,不明白卢卡斯怎么都不把学业当一回事。他走过去不让卢卡斯动了,直接分开腿坐进卢卡斯怀里去,认认真真盯着那张运动过后微有些潮红的俊脸,努力集中注意力,“你不能让我做那种坏人!”
是的,伊利亚一点都不想当坏人。万一卢卡斯真的因为他而被学校开除,那他就变成坏蛋了!要知道他把卢卡斯绑来地下室,可全是因为他觉得能够在请假的期限内决定好卢卡斯是不是可以做他的婚约对象,他完全没想过卢卡斯不愿意离开他的地下室,甚至都愿意放弃学位了。
“你不想改变命运吗?!对于你来说,从预备役顺利毕业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知道伊利亚是什么意思,但卢卡斯无动于衷,“我改变命运最好的办法是和你结婚。”
“——!!!”
果然!他果然是奔着公爵之子婚约人的身份来的!
伊利亚握紧拳头,眼神愤恨,他看着卢卡斯健壮的体魄稍有些战战兢兢,但还是努力装得强硬,“这个是不可以的!”
他可是戴维斯家族的继承人,未来会是事务繁忙的研究员,他的婚约对象必须符合戴维斯家族一惯的标准,长相身材什么的都是最后的虽然要求也很高,但最重要的还得是能力!
不是说那个能力,是正经一点的那种能力。
伊利亚撑着下颌沉思,不管怎么想,他都觉得卢卡斯不可以作为自己的婚约人。虽然他还算喜欢卢卡斯,可卢卡斯是个重欲的色情狂,他这种日程满满的大人物,可不能每天都把时间浪费在床上!
卢卡斯的话……
“比起结婚对象,你可能更适合做一个地下、地下情人。”
卢卡斯眼皮子一跳,掀着唇角狞笑,“你是说让我做你的小三、唔……”
着急忙慌一把捂住了卢卡斯的嘴,伊利亚瞳孔地震,“可不能这样说话呢!”
虽然他确实是那个意思,但这种难堪的事情,说的这么直白可怎么行?一点不符合贵族的社交礼仪!
实在是没办法和卢卡斯顺利交谈了,伊利亚慌慌张张起身,还被擒着手腕给拉了回去。他摇头,有些抗拒,“我觉得今天我们不适合谈话,还是改天吧,老师那边我再想想办法拖一拖!”
“不适合谈话?”
卢卡斯点头,表示他们终于有共识了。他当即中止锻炼,转身将人压在床上,操得伊利亚哭唧唧,问他做事情怎么都半途而废的。
“你刚刚不是在卷腹吗!”
卢卡斯埋头苦干,诡辩,“现在就是检验成果呢。”
伊利亚再度确认了,卢卡斯这种满脑子都只想着色色的人一定不能跟自己结婚,否则他也会堕落的!
伸手摸了摸卢卡斯肌肉紧绷的腰腹,伊利亚脸蛋红红,毕竟他也不是那种意志力很坚定的人。
接下来几天,伊利亚想了千方百计,试图阻止老师开除卢卡斯。他杵在办公室里,看着老师面色凝重,“他还没有好。”
“我知道,你说了,他还没有好,那医生的证明呢?还有,我根本联系不上他,再怎么不好,应该能接个电话吧?他都关机半个月了!”
“……”
伊利亚为难,纠结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直白一点跟老师说不要太较真了。他父亲可是马修·戴维斯!这个老师对他这样苛刻,都不怕惹祸上身……
“伊利亚,你在这里干嘛?”
原本还有些郁猝的,可脑子里想着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伊利亚蹭得挺直了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一些。他回头跟父亲问候,走近了解释,“我来帮同学请假,但是老师不准。”
马修睨了老师一眼,转头让伊利亚跟着自己往外走。父子两个站在走廊里,他还抽空回了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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