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给我当助理呢?”
“广告二部正好缺一个主管,让羡之去吧,正好锻炼锻炼。”
“好,那我们羡之到了那可要跟着好好学习……”
我们羡之吗?
沈欺想起了父母称呼他的时候,往往都是,你们沈欺……
没有人承认他,他的父母更不会。
甚至,他的父母比其他人对他更加厌恶。
沈欺心里的酸涩和嫉妒快要抑制不住了,他对两人说了句还有工作,就先离开了。
沈欺不顾身下的疼痛,快速走出大门。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眼泪掉了下来。
痛苦、怨恨、自卑,所有那些不堪的情绪,都裹在这滚烫的眼泪里。
沈欺自始至终没有放声大哭,他只是小声啜泣,像小兽一样蜷缩着呜咽,确保别人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早就从5岁那年开始,他就知道,眼泪对别人没有用。
不,可能对爱他在乎他的人有用,可是没有人在乎他,更没有人爱他。
祁北这边刚回到宿舍,就收到了转账消息。
他给沈欺发了个感谢的短信。
收到手机提示音的沈欺从膝盖上抬起头,打开短信。
祁北:谢谢。
简单粗暴,却明确表达出自己的感谢。
沈欺将手机扔到一边,自嘲一笑,“不过是为了钱罢了。”
说罢,他揉揉眼睛,将未掉的泪珠擦干,驱车往公司的方向驶去。
祁北冲了澡,简单收拾一下就去了医院。
跟医生商量好手术的事项后,他去缴了费,一瞬间,卡里的钱就少了三分之二。
术后的治疗、护工都需要钱,他不能坐山吃空。
况且……沈欺给的钱,他是要还的……
正想着,张岱那边给他打来了电话,语气之殷勤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哎呦,祁北啊,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啊,沈家少爷可真让你给扒上了。”
听着张岱喋喋不休的声音,祁北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沈欺将他安排进一个还没出道的男团里。
男团原本的人员只有四个,他们谁也没想到在离出道只剩一个月的时间里,又多了一个成员。
不仅会分走资源,还会分散观众的注意力。
没有人乐意。
但能进娱乐圈的大多都是人精,没人表现出来罢了。
入团之后,祁北的日子变得格外忙碌。
他在这方面本就是一个小白,在生活的重压下,他甚至连电视都很少看。
更别说唱歌、跳舞了,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一个月的时间,赶上他们四人的进度是不可能的。
但祁北性格要强,虽然他清楚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拖后退。
不知道是受沈欺的命令还是公司的安排,张岱给祁北安排了顶尖的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将每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练嗓子,晚上练舞练到凌晨才上床睡觉。
一天最多只能睡四个小时,但祁北没有丝毫怨言,甚至连午休的时间都在舞蹈室练习。
沈欺在处理文件的间隙听着陈昼的汇报,随意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祁北母亲的手术安排在七月中旬,离他出道只剩半个月的时间,他至少得空出一天的时间去医院陪母亲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