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自己”
抓住这个机会!谢良!只要抓住,你就可以看到她了。
内心的声音太大,快速跳动的心脏,额边波动的血管,谢良激动的立起身子,跪走到云兮脚边,恳切的看着眼前这个掌握他生死的女人。
人一旦面临死亡,会迫不及待的抓住一丝希望,而所呈现出的反应,是大脑来不及反应做出得下意识求生反应。
“雨停了,院儿里的花就要开了,可惜本宫是不想让红杏开出墙的”
“一旦红杏出墙,它的种子就不知道掉到那边了”
谢良,搞清楚自己的腿到底是迈哪儿的,你到底是谁绳下的狗,该向谁狂吠狴犴。
云兮满意的看着谢良的神态,抬手示意谢玉过来,谢玉赶忙起身扶起云兮。
外面的雨声停了,阳光一丝丝的从乌云中散射出来,照到刚走到门边的女人,满身金光普照,远看菩萨下凡,细看菩萨眼底露出化不开的寒,有着一副菩萨身的修罗心。
“殿下,还需要再安排个人去谢良的位置吗”
谢玉是她从小就培养起来的,他身上的一寸一毫,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她从未忧心过谢玉的背叛。
“不用,只看着他就好,能用就用,不用就算了”扔乱葬岗里,找个人替代一下即可。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谢玉心里明白。
眼前的女人是他仰仗了一生的人,是他的光,是他的启明星,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云兮踏着莲花步,看着园里的荷花,突然想起个恶心的角色,这么多天了,也该去看看那个恶女人了。
一个疯婆子
一个无畏天高的疯子。
一个狠毒的侩刀手。
一个不知礼义廉耻的女人。
一个恶心肠、狠似狼的婆婆。
其实祖母原先不是这般模样,每次都会温柔的包容她的过错,会留很多好吃的给她。
只是那一晚,祖父战死的消息传回京。
云兮到现在都还清晰的记着,那晚雨下的特别大,,皱眉看着又皱眉关上,放在一旁,高高垒起的奏章把母亲的脸庞遮挡着,露出温柔的眼眸和饱满的额头。
“母后”
“你来啦,快过来,让母亲看看”
放下疲惫酸软的手腕,心软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孩子,从外面冒冒失失的进来,仿佛从外面疯玩惹祸回家后,傻傻的寻求母亲怀抱的力量的宝贝。
那双布满茧子的双轻轻的抚摸着云兮的手,然后在一旁的隔间里拿出几粒五颜六色的糖果塞到云兮的手心里。
“兮儿,最近不开心吗?怎么不见谢玉呢?”
“母亲”
像是离家出走的孩子,在外头受尽委屈,回家后遇到可以撑腰的人,再强大的外表也掩盖不住内里的脆弱。
“母亲,我…我想祖父了”
“害,我可怜的孩子”
周姚轻轻的拍打着云兮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另一只手拿起帕子擦掉女子眼角的泪水。
“你祖父那么宠溺你,也不想看到你伤心哭鼻子,嗯?”
周姚的无奈的哑着嗓子,温柔的安抚着对方。
先皇算是她的半个父亲,当年父亲辅佐先皇开创盛世,她在军营中长大,她的琴棋书画是先皇所授……
先皇一身黑色盔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英姿飒爽,一身正气,她经常被这伟岸英雄气概吸引住视线,内心一点点沉沦,甚至一发不可收拾,她不怪太后做法,虽是过分,可却有此事。
是她不要脸面的蛊惑先皇沉沦,那一夜虽然荒唐,可她却不曾后悔。
这也是先皇为什么喜欢云兮的原因,至于周羽,如此软弱无能,只配得上自己,更不配成为先皇的孩子,先皇那么一个雄伟的人,怎么能有这么一个污点。
而她生的孩子,虽为女子,可有勇有谋,心狠手辣,这才是先皇的孩子。
至于太后,算是给她孩子一个练手的把戏吧,不然,生活可太无趣了。
“母亲,若是燕国开仗,我们手里没有另一半的虎符可怎么办?您说,太后手里会不会有?”
云兮担忧的看向母后。
“不会的孩子,她手里是绝对不会有另一半虎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