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两腿间的布料有半凝的精水(2/5)

而他毫无半分怜惜之意,只想怎么折磨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沈玉被肏到大脑发白,这场欢好像是一次别样的凌迟,痛苦中萦绕欢愉。

严云初嗤笑道:“呦,这东西还在呢,我以为双身都是被人玩烂的货色,没想到这里还有个雏。”

严云初两指还未探进深处,便觉察出有道薄薄的膜在挡着他。

沈玉怔愣,“云初……”

沈玉转身,严云初冷不丁道:“沈玉,你真恶心。”

是沈玉。

“云初——啊啊啊!”

严云初道:“无事,皇上龙体重要,公公在外头稍候。”

沈玉痛到惊呼,他浑身紧绷,腿根打着颤。

严云初下了早朝回来,沈玉照例在府内等他回来,与严云初一齐回来的,还有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德安。

严云初缓了缓,开始在穴中抽送起来。

浓精喷泄而出,灌满整个苞腔。

沈玉什么反应也做不出了,只能张着腿让严云初自由进出。

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这为什么跟他爹娘不一样。

茎头拉出透明的丝液,处子血从沈玉穴里流了出来,染红身下的衣物。

德安转身离去,留下这对夫妇在原地。

沈玉被人搀着起身,严云初还跪在地上,背对着他。

严云初嗤笑道:“不去?你累着了?昨个自渎能把你沈大公子给累着?”

沈玉双手被绑住,无力做出抵抗,娇嫩的地方被阳茎不断碾压侵占,片刻也不停歇。

沈玉想开口解释,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沈玉被阳茎烫得瑟缩了下,严云初抓着他的脚踝往回拉。

真是恶心。

严云初猛地撞上腔壁,沈玉小腹被顶起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严云初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做?”

德安停在一座没有牌匾的宫殿前,他推开门,侧身笑道:“世子,皇上在里面等着,世子请进。”

不得不承认,沈玉畸形的身子,伺候人的功夫一流。

昨夜季宴礼和季俞白将他压在厢房奸媾的痛感恍若还存留在身上,今日要他去侍疾。

“云初,不是这样的,云初。”

严云初发了狠似的死死拽紧手中绸缎制的里裤。

沈玉垂下眼,淡淡应了声便也没了下文。

“云初……”

“怎会,皇恩浩荡,臣欢喜得很。”

“云初……”沈玉想说些什么,严云初扯下发带,将沈玉双手捆住,两手将沈玉身上的婚服大力扯开。

德安瞧见沈玉这样,道:“世子怕是昨日累到了,是不能入宫,奴才回了皇上,让世子多休息几日再来也成。”

严云初忽然伸手掐住沈玉的脖颈,一鼓作气直直捣进花心。

沈玉仰着头,双手撑在桌上,气息虚浮急促,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玩着自己身体,脸上渐渐浮起绯色。

他握紧了扶着下人的手,站着身缓了缓,手中渐渐卸了力,才慢慢地往寝间走去更衣。

德安说,皇帝昨夜略感风寒,望世子入宫侍疾。

“哈啊、啊、云初、慢……唔!慢些。”

严云初也不必沈玉回答他什么,转身离去。

严云初喘出一息走到围风后去换衣服,丝毫不顾瘫在桌上的沈玉。

“呃、呃……哈!好快……”

沈玉声音疼到打颤,他安抚道:“云初,你想做我去润一润好不好,这样不会难受。”

哪怕是被严云初冷嘲热讽那么多次,沈玉再次听到仍旧心头发痛,身上恍若被束缚住似的,无法呼吸。

沈玉抓着严云初的衣袖,道:“慢点,慢点好不好,这处我们换个时间慢慢打开。”

平坦的下腹被阳茎顶起弧度,随着他的抽送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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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没有说话,乌发遮住他的眼眸瞧不见神色。

入宫侍疾……

德安笑了笑,道:“可不要勉强啊。”

所以,沈玉求他陪,就是为了张腿挨操吗!?

朱红的婚服下藏着沈玉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腰身纤细,胸上那对柔软的奶肉被凉风一激,稍稍有些发硬。

严云初拨开那处紧小的花唇,小巧的蒂珠俏生生的挺着,里头薄薄的一道花瓣为不可察地翕动。

他握着自己怒张的阳茎,抵上沈玉的穴口。

沈玉眼中潋着水光,他咬着唇没有争论什么。

沈玉迈

一年夫妻,竟落不到一点好话。

寂寞半晌,严云初背着他道:“去收拾,进宫。”

沈玉是跟着德安去的,德安同他相识,可以说是看着他们三个长大的。

沈玉的玉茎就像他这个人似的,秀气洁白,原本存有卵蛋的地方被一处紧致闭合的缝隙取代。

下人伺候梳发,沈玉才从他人口中得知严云初夜半回来过。

严云初冷道:“进宫,少在我面前出现。”

严云初两指蛮横地插进沈玉的花穴中,沈玉疼得眉心紧蹙,他想合起腿,却只能夹住严云初的腰身。

没有精水流出来,严云初实实的将精水灌入沈玉的花苞里,静候两月自有好消息传来。

沈玉抬起头,道:“云初,能不能不去。”

欲求不满自己又不在,在房内自渎?!

有了汁液润滑,严云初进出穴道愈发畅快起来,他捣得越来越快,小腹撞在腿根出黏上沈玉的处子血。

严云初把着沈玉的腰,插着花穴汁水飞溅,卵蛋打在沈玉敏感的会阴处。

齿的人站在他面前,浅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慢?我娶你来难道不是做这事吗?镇国公就是这样教主母反抗丈夫的吗?”

严云初掐着他的下巴,道:“沈大公子消息灵通啊,连我周边的人都能打听得一干二净,那沈大公子听过没有,你父亲,还有皇上,满心期望,我们两个能有一个孩子。”

即便在沈玉身体内射出精汁,严云初片刻温存的意思都没有,立刻拔出阳茎。

严云初直驱而入,将露在外面的一截阳茎生生插进沈玉没被扩张过的苞腔。

路上一直同沈玉搭话,沈玉没精力再回他之言半句。

严云初怒从心起,一把将沈玉推开。

自此之后,严云初再没碰过沈玉。

沈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他梦魇,怎么也挣不开。

沈玉愣愣地看了他一会,随后,沈玉垂下眼,道了一声是。

严云初的阳茎每每插入,穴口处便染上一圈血色。

严云初大掌揉上浑圆的奶球,他不顾沈玉痛不痛,肆意揉捏。

他摔进小厮的木盆里,抬走拐去书房。

沈玉没防备,腰身撞在桌沿边。

穿过宫道,沈玉越走越寂静,这边也是繁花似锦,但没有几个人从这里走过。

他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上方,红唇微张吐着气息。

沈玉虽是男子样长大,却是以主母性子养着,三纲五常灌得透彻,被自己夫君讲他也反嘴不了什么。

德安话声一落,沈玉终是跪不住软了身,瘫坐在地上。

沈玉双目睁大,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石子,视线莫名模糊起来,泪水越生越多,聚成泪珠滴在地上。

严云初喘着粗气,一掌覆在沈玉小腹上,这里头紧窄湿热,穴道中的软肉像是数十张嘴在吮吸一般,吮得严云初头皮发麻。

“也是,沈大公子怎么会知道穷苦人家的双身,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去沾染那些俗气。”

严云初撩开衣摆,抽出手指,两指沾染了些许穴中的汁液,粘腻腻的。

严云初居高临下眯眼看着沈玉在他身下失神的模样,忽然,他勾唇笑了笑。

不多时,沈玉嘴里疼痛的闷哼变成急促的欢愉喘息,夹杂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寂静的深夜。

恶心至极!

“云初,云初,你醉了,我们不勉强好不好。”

沈玉跪在严云初身后,听德安传皇上口谕。

沈玉尖叫一声,瘫软在桌上,陷入小死。

上杆子求人操。

严云初撞上沈玉深处的花苞,沈玉被激得弓起腰,穴里喷出大量汁液,灌溉在茎头上。

沈玉轻微地挣了挣,他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悦,我听你同僚讲了,你不必勉强,我不会说出去,成亲后你若有心仪之人我再将他纳进府内做个平妻。”

入宫侍疾……

白皙的软肉在掌心中被随意变化形状,指缝中溢出多余的奶肉。

“啊!”

严云初钳着沈玉的腿肉,两侧花唇被分开,严云初挤进一个茎头,他卡在里面,上不上下不下,难受的很。

严云初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做很多次?”

“别叫我,昨日你叫人去烧的衣服我看见了,东西还真不少,沈玉,你若是个正常男子,怕是娶来的妻子次次都能怀上。”

沈玉听到这四个字,手心发汗,他全身都在发着抖,好不容易回了点力气,沈玉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捂住自己的嘴,好让自己不会失态尖叫出声。

沈玉到底是双,这处迎合交欢的地方不必调教早已浑然天成,他适应了没一会,里头便渐渐出了水,讨好的恭迎阳茎的侵犯。

小小嫩嫩的腔体,被严云初的茎头塞得满满。

“轻?沈玉,我真好奇,为什么男子也会生出女子的东西,看着真是叫人恶心。”

严云初扯下沈玉的腰封扔在一边,折起他的腿。

他在皇宫中生活过,对这里一切无比熟悉,唯独这里陌生的很。

沈玉不敢想,自己去了又会发生些什么。

是沈玉的处子膜。

严云初穿戴整齐,解开束缚沈玉双手的发带,他酒醒了一大半,他推开门站在门边道:“我有个情人,叫云容,待你产下一子,我会把他接进来。”

严云初身形踉跄了下,站直身,迈步走到沈玉面前,擒住他的手,沉声道:“就是你?”

被人奸淫,这话本身就难以启齿,还是被皇帝和他胞弟破身,欲想说出事,简直如鲠在喉。

“云初……轻些。”

沈玉穴道里干涩无水,只能就这些许处子血做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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