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你的心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东西都难追寻。”
&esp;&esp;“海水倒灌，太阳西升。”
&esp;&esp;“第一次在我脑子上演，你弃我而去，第二次，我做了一切你还是不肯对我仁慈。”
&esp;&esp;他笑，眼里悲伤的泪光闪烁，而后变得狠决毒辣，是倾覆一切的癫狂，阴测测的寒意袭卷她知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爱我，要么死。”
&esp;&esp;她不说话，眼里的薄雾无法挥散。
&esp;&esp;他弯曲的手指轻颤着，无声静默良久，把她拎到冷风呼啸的天台，下面是碎掉的玻璃，远看是霓虹和纸醉金迷。
&esp;&esp;威胁之意那么明显，可陈窈知道卡在腰间的手非常紧，坚硬的指骨硌得生疼。她看着底下万丈深渊，神色无波无澜，别说惧怕，连丝毫起伏都没有。
&esp;&esp;“选！现在选！”江归一声嘶力竭，反而更像呜咽，“我让你选！”
&esp;&esp;众人闻声上楼，看到满地狼藉，视线定格天台人都傻了。
&esp;&esp;两人身影在风里摇摇欲坠，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娇小，一如初见时那般悬殊。
&esp;&esp;她嗓音清甜却不近人情，“江二爷，你有种放手吗？”
&esp;&esp;江归一脖颈膨胀着青筋，眼里的金色蝴蝶一只只折了翼，眼角的泪珠一滴滴流淌，濡湿了她的脸。
&esp;&esp;他将她拉回怀里，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力道残暴，“你想都别想，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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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时陈窈并不知江归一这话的意思，他也没给她细想的机会，一个利落的手刀将她劈晕。她再醒来又回到榆宁，躺在原来那张床，手被镣铐锁到床头，无法逃脱。
&esp;&esp;“幺幺。”911眨着豆豆眼，“你醒了。”
&esp;&esp;陈窈撑着身体坐起来，视线淡淡梭巡四周，设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连床头香薰蜡烛燃烧的容量都没变。她闭眼，“江归一呢。”
&esp;&esp;“不知道。”
&esp;&esp;“秦倩呢。”
&esp;&esp;911说：“我帮你叫她。”
&esp;&esp;过了会儿秦倩进房，两人对视，她先红了眼眶，“岳山”
&esp;&esp;陈窈别开眼，叹息了数次，“你先别哭，江归一人呢。”
&esp;&esp;秦倩坐到床头，抹着眼泪，“在主楼开家族会议，现在应该快结束了。”
&esp;&esp;“凉川那边来消息没？”
&esp;&esp;“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