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洲番外】小乖日记（第一人称）(2/8)

我转身，落荒而逃。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她那双泪光点点的眼。

她就那样，用纯洁到残忍的眼神看着我。

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羞耻。

可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大脑一片空白。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指腹在那温热的水流中，一点一点将那层薄薄的胶从她娇嫩的穴肉上剥离。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呜……”压抑的呜咽从她齿缝间漏出来。

我仓皇地收回手，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拉过一旁的浴巾，劈头盖脸地将她裹住。

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魔盒的人。

这样不行。

很烫，像着了火。

“好了。”

我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

我试图从边缘将那片罪魁祸首撕开一点缝隙，她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她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脚踝的幼鹿，惊恐，无助，又因为羞耻而瑟瑟发抖。

“爸爸……”

只有全然的，茫然的，懵懂不解。

像一只初生的动物，不明白自己身体里陌生的战栗，究竟从何而来。

血。

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片狼藉之上。那片被粗暴对待的，红肿不堪的稚嫩之地。

而我。

终于，卫生巾被完整地剥落下来。

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触碰了不该碰的禁区。

“自己擦干净。”

看着这个，刚刚用手指侵犯了她最私密领地的，所谓的父亲。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爸爸？”她感觉到我的停顿，不安地动了动，翕动的软肉蹭着我。

我蹲下身：“别怕，小乖。爸爸在。”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她长大了。

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必须……我必须帮她。

她有了少女的曲线，有了潮湿的秘密，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肉体。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湿软的触感。

我的手指，不得不探入那片幽深隐秘的湿热里去。

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牛花说“最喜欢爸爸”的小姑娘。

撕扯之下，娇嫩的皮肤已经红肿破损，渗出血丝。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

我听到自己疯长的，急促的心跳。

她顺从地点点头，抬起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我。

两个酒瓶都空了。

“没事。”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着抖。

很湿，很软，很热。

“爸爸……”她抬起头，一张小脸哭得惨不忍睹，眼睛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桃子。

我生出了一颗肮脏的，不该有的心。

我站起身打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过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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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无意间，擦过那处最柔软的小小的凸起。

挥之不去。

我陷入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绵柔之中。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地钻进我的脑海。

我看见了。

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危险的，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

那一刻。

我见过枪伤，见过刀口，见过比这惨烈百倍的场面。

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边缘。

我重新蹲下，一只手托着花洒，让温水缓缓地冲刷着那片粘连的区域。

她在我手下轻轻地哼着，细细地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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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又娇柔的抽泣。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片被胶带粘住的皮肤。

可我心里那股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

那夜，我坐在书房里，一杯一杯地喝酒。

新鲜的，刺目的红，混着被泪水濡湿的睡裙，粘腻地贴在她稚嫩白皙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