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很快云景笙便端出来一碗长寿面，云澈吃着，云景笙斟酌着该怎么去把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对云澈的影响降到最低，但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好怎么开口。打算先给他过好生日，再找个时间好好讲。

这是云景笙第一次见云澈抽烟，火光闪过，青蓝色的烟雾腾腾升起。他将打火机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仰头依靠在沙发里，深深吸了口烟，直冲冲的烟雾侵袭空气中。

云景笙怦然跳动的心脏这才缓缓平静下来。他知道的，云澈从来不会哭。

那你喜欢他么？云澈慵懒地倚在沙发里，微微仰头看他，眼神似乎早已看透了他。

云景笙一顿，微微蹙眉。这孩子重点怎么在这？

你突然这样的理由。

是。云景笙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我喜欢他。

好。云景笙摸了摸他的头，生日快乐。

云景笙猝然睁大眼睛，被呛住，还是败下阵来，起身去把阳台的门打开，夜风清凉，他沉默半晌后才道：小澈。我坦白跟你讲吧。

云澈是骄傲的，总是一副能掌控全局，看破一切的模样，这一点让云景笙很不舒服。但这或许又是自己惯出来的，所以他也很无奈。

云澈幽幽地打量着他，目光停滞在云景笙脖子上的吻痕，轻笑一声：哥，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忙到要和别人昨哎也没时间搭理一下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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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沸腾的酒劲又上来了，有些污秽的真相似乎快要从云景笙口中呼之欲出了，他有崩溃地仰起头捂住自己的脸，到底还是掩盖了真相：小澈，我们都长大了，我想我们都需要过好各自的人生，我的生活也会很忙。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走烟在桌上点了两下，烟雾中的那双眼睛望了过来：哥，手机信息不回，我当你是忙没时间。现在见面了也不理我么。

云澈望着他：长寿面。

p;云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徐桉挑了下眉，拍了下云景笙肩膀，转身便走：走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喜欢？云澈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你喜欢他？

什么时候来的。吃过饭没有？云景笙捧着水杯，水的温热能缓解一些身上的寒意。

云景笙心里发着抖，站起身：你呢，晚上回哪。

云景笙跟他几步，将人送走，关上门后房间又回归寂静，只不过这一次像是粘稠的黑湖一般死寂。柜子旁的云澈似笑非笑地看他片刻，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咬在嘴里。

什么理由。云景笙喝了两口温水，不想回答。

撒谎。哥，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可这次云景笙不想再顺着云澈的意了，也不能了。云景笙说不清这是真的因为不能，还是自己在赌气。

云景笙坐回单人座的沙发，面对他郑重地说：我是说，我喜欢男人。

云景笙不怎么抽烟，所以家里没有烟灰缸。玻璃茶几上已经堆满了烟头和烟灰，云景笙深吸了口气，这才闻到客厅里辛辣的烟草气息，带着点焦糖的苦味。不难闻，但是很刺鼻。他扶了扶额头，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端到茶几前坐下。

云澈将烟按灭在茶几上，侧身问他：给我个理由。

云景笙放下水杯，云淡风轻地正视他：你在国外，怕耽误你的学业。

就像此时一样，云澈看出来了，他其实不是真的喜欢徐桉。

住这。云澈又点了一支烟。

云澈抬头看着他，眼里布满血丝，看起来有些红，像哭过。看得云景笙心狠狠跳了一下。云景笙忽然觉得自己还是醉着，不然怎么头会轻飘飘的。他很想赶紧移开目光不再看云澈，可是他移不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垂眸看着他，摸着他的眼尾，干干的。

云景笙一顿，这才想起来，明天是云澈的生日。

云澈眸间微动，嘴角的笑意僵硬一瞬，冷然地看着他：去洗澡。脏。

我喜欢男人。

云景笙嗯一声，去浴室先洗漱了。洗漱出来后云澈还坐在沙发上抽烟。云景笙拿走他的烟：饿不饿。

他记得的，生日礼物也寄到英伦了。只是今晚和徐桉在一起一时间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