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神庭调令,明日会调集周围城池的镇妖司来此处,镇子你不用担心,定能护她们周全。”
&esp;&esp;徐不才笑了笑:“那我就先行接管阿瓷姑娘的丹铺吧,徐某不才,也会炼制些普通丹药,明日放两挂鞭炮,也算开业了。”
&esp;&esp;“娘亲…”兰稚宁红着眼睛站在温如瓷身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身形一晃,再睁眼时,挑了挑眉:“原来你真是我娘亲。”
&esp;&esp;她抱着手臂,扬起下颌:“你放心,兰莲玉和兰稚宁两个拖油瓶,我都给你看好了。”她走到温如瓷面前仔仔细细用目光描绘着她的面容:“我记住了,你的样子。”
&esp;&esp;“这段日子我扮成你,让兰莲玉扮成明尘道那家伙,你只管去……”
&esp;&esp;她说着,别扭地将头扭向另一侧:“劝你全须全尾的回来,再敢消失,不要我们,我就将你这些朋友都喂给小黑吃。”
&esp;&esp;温如瓷伸手抱住她:“小紫,你怎么这么乖呀。”
&esp;&esp;小紫身体僵直,她乖?
&esp;&esp;这世上,只有娘亲会觉得她乖了吧……
&esp;&esp;温如瓷摸了摸小紫的头,对众人欠了欠身:“有劳诸位了。”
&esp;&esp;她说完,带着明尘道上楼,再次出来,阴郁的少年穿着兰稚宁的衣裙,头上被绑了两个发鬓,与兰稚宁打扮相同。
&esp;&esp;而温如瓷,则穿上了兰莲玉的衣袍,发丝束起。
&esp;&esp;妙听濯走上前:“我随你们一起,若两个孩子独自离开,更会惹人生疑,坐我妙家的云舟,先向仙都方位行驶,中途你们离开,我回仙都挑选信得过的人手,与我祖父一同去接应你们。”
&esp;&esp;温如瓷想了想,觉得妙听濯的话有理,三人踏上云舟,温如瓷看着兰莲玉和小紫,抬手挥了挥。
&esp;&esp;兰莲玉红了眼眶,小紫背过身去。
&esp;&esp;温如瓷忍着眼泪,扮作少女的明尘道生涩开口:“我,保护,你。”
&esp;&esp;温如瓷蹲在云舟上,脑海中没有了系统的声音,亦不知兰芝珩安危境况,还有那残害云梦镇的恶徒身份……不安,焦急,恐惧,她想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可还是没忍住,她抬手拉着明尘道与她一起坐下,捂住脸,崩溃地哭出声来。
&esp;&esp;妙听濯站在一旁,与八十年前不着调的样子判若两人,显得很深沉,他轻声喃喃道:“还以为变了性子呢,还是个爱哭鬼。”
&esp;&esp;他垂眸看向温如瓷,忽然坐在她另一侧,哭得比她还大声。
&esp;&esp;温如瓷瞪圆了眼睛,晶莹泪珠挂在她睫羽悬而未落,少年灰白色的眼珠颤了颤,无措地看向温如瓷。
&esp;&esp;温如瓷鼻音浓重:“妙听濯,你哭什么呀?”
&esp;&esp;妙听濯嚎个没完,温如瓷忍无可忍伸手打了他一下:“你低声些,说不定还有人监视着我们呢。”
&esp;&esp;“在天上,哪有什么人监视。”妙听濯嗓子都有些嚎哑了。
&esp;&esp;温如瓷深吸一口气:“那也别哭,我心烦。”
&esp;&esp;妙听濯与兰芝珩差不多年岁,怎么还跟从前一般不着调?
&esp;&esp;亏得她先前还觉得他变得沉稳了呢。
&esp;&esp;“你们夫妻二人一点都不安生,一个话都没留下一句,就消失了这么多年,一个好不容易找到媳妇儿,自己又生死难料,话说,这天底下能让兰芝珩性命垂危之人我都不曾见过,你说这世间是不是要毁灭了?”
&esp;&esp;“出了什么毁天灭地的怪物?”
&esp;&esp;“还是兰芝珩想你想到灵魂出窍站在那任挨人打?”
&esp;&esp;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温如瓷,八十年后的兰芝珩,就算身子骨不如以往,也是破天之境,他的破天之境,是先天蕴灵圣体与龙脉先天与后天结合的破天之境,比之世人眼中的破天之境不知强大多少。
&esp;&esp;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对手,需要他服下灵力暴涨的灵丹才能对抗。
&esp;&esp;站着挨打……难道是被偷袭重伤?
&esp;&esp;还是他身边也出现了被替换的亲近之人?
&esp;&esp;不可能是易容障眼法,施法术之人若没有兰芝珩境界高,那障眼法也就被视若无物,如云梦镇的蛊虫……外表倒是不易被察觉,可谈话间,以兰芝珩的脑子,绝对不会察觉不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