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持续按压阴蒂的动作里,她整个人弓起来颤了两三秒然后落回床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抽搐。然后她感觉到穴口涌出了一股湿热的东西,比之前渗出的更多、更稠,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内裤边缘洇出一小片湿痕。
裴照路把手指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在她裙子下摆的布料上擦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声音带着那层被信息素烧出来的低哑。
“就这么一下就到了,”他低头看她,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抹开一小片湿润的区域,“骚不骚?”
黎雾北把脸偏向一侧,耳根通红,没有说话。
他把她抱起来往床中间挪了一些,床面的低重感材料在她被他调整姿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凹陷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裙摆下方那一小块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的布料,伸手从她腿根位置把那块湿透的薄布扯了下来。
她拦了一下没拦住,那截淡色的内裤被他扔到床头。
然后他掰开了她的腿。
她蜷了一下膝盖想合拢,被他用手掌按住了大腿内侧,固定住那个打开的角度。他低头,嘴唇贴上了她湿透的穴口。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了一下,又湿又热又软的东西卷过穴口边缘,刮过阴蒂,然后整片舌面从下往上舐过她整个阴户。
她的腰在下一个瞬间从床面上抬了起来。他的舌头伸进了穴道里,不太深,舌尖探入穴口大约两厘米,然后开始在里面搅动、旋转、退出再进入。她的手指陷进了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推还是拉,他的嘴唇在重复了六七次进出之后离开了穴口,整片嘴唇和下巴都被她的体液浸湿了。
然后他把嘴唇重新压上来,这一次是含着阴蒂吸吮。
她在他吸住的那一下直接喷了出来。是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几乎有冲击力的一股透明热液,混着她刚才高潮之后残留的淫水,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还在往下滴落。
他抬起头,下颌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雾北真厉害,”他说,嘴角勾着,“小逼第一次被舔就能喷这么多水。”
黎雾北躺在那张床上喘息,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下来:“别……别说……”
“好,”他说,“不说。”
他右手探到身侧,拉开了自己机甲驾驶服前襟的连接扣。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下面的黑色贴身上衣和紧贴在布料上的轮廓,腰腹的线条绷着,裤子裆部的隆起在舱内冷光下清晰得无处可藏。
他抬起她的腿弯,把她两条腿并拢向上推了一下,让她的膝盖抵着她的胸,然后他自己往前挪了半寸。
那条粗硬的、发烫的肉棒从拉开的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她穴口上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湿润的重响。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棒身上布满了隆起的青筋,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沾到了她小腹的皮肤上。
她被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已经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了她的位置。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被淫水泡得湿滑的穴口。只是抵着,没有进入,然后他开始前后移动,龟头沿着她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润光滑的穴口上下滑动,从阴蒂顶端滑过穴口边缘再滑到会阴的位置。
硬热的棒身每一次滑过时都会压开她的两片阴唇,让龟头在那条窄缝中间反复碾磨。
她被他磨得腰都在抖,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吟。
“这里不可以吗?”他问她,声音还是那种被信息素烧得低哑的调子,但每一句问她“可以吗”的时候尾音都会微微上挑,“雾北?”
她咬着下唇不回答。
“实在不可以的话,我就不磨了,”他说。他保持着动作,龟头还在她两片阴唇之间反复碾过,“你告诉我。”
她被他磨得不上不下,高潮的余韵还没散,第二波快感又被他的动作持续迭加。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可以。”
他的动作在“可以”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变了——原本是缓慢滑动的磨蹭,变成了带有节奏感的撞击式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