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个字都不准提(2/3)

寻找闺女，成了这对夫妻后半生无法摆脱的执念。

大哥宋保生虽然心中存疑，看着孩子那可怜的模样，也红了眼眶。

孩子身上是否有胎记、痣或者其他什么特殊的痕迹，她根本无从知晓。

孩子初来时胆小怯懦，吃饭都不敢夹菜。

再后来，仗着父亲

时间一晃过去了七八年。

沿着当年路线，一站一站地回去寻找可能的蛛丝马迹。

走在路上，大嫂但凡看见衣衫褴褛、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在乞讨，双腿发软，挪不动步子。

在报纸角落刊登过无数次寻人启事，甚至利用大哥的探亲假。

偶然间看到了报纸上的寻人启事，又听说了当年生产的时间地点，越看越觉得孩子像，这才大着胆子找过来。

大约十三四岁开始，这女孩的性格变得极其古怪叛逆。

只来得及匆匆瞥了一眼襁褓中那个红彤彤的小脸。

然而，天大地大，人海茫茫，信息闭塞，线索渺茫。

夫妻俩像疯了一样在驻地周围寻找，询问每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一个自称来自遥远山区的家庭，带着一个约莫七八岁、怯生生的女孩找上了门。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可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能安抚妻子破碎的心？

就在于春凤的心被失望反复磋磨得快要麻木时。

大哥大嫂这些年一直定期给养父母一家寄钱寄物，供养着他们，把他们当成了恩人。

小女儿的事情就狠狠扎进了大嫂的心窝。

宋保生拍板，将孩子留了下来。

他仔细询问了那对养父母，对方言辞闪烁却也勉强能圆上。

她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儿啊，娘的心肝，可找到你了。”

她对这个女儿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补偿式的爱。

她加倍地宠溺，家里其他孩子有的，这个妹妹一定有。

他们调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托人四处打听、

大嫂把失而复得的“老五”当成了眼珠子，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补偿给她。

为了报答养父母的“恩情”。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寻找的希望渺茫得近乎残忍。

那对夫妇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卑微，说孩子是他们收养的。

大哥宋保生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只能一次次强忍着悲痛，把她拉走：“不是……不是咱家老五……”

接着是逃学、打架，把同学打得头破血流。

当年在混乱的临时卫生所里，于凤来产后虚弱。

于春凤偏执的认定了，这就是她失散多年的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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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抚妻子，也抱着万一的希望。

大嫂心疼得直掉泪，认为是孩子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先是早恋，和街上的小混混搅在一起，被老师找上门。

其他孩子没有的，她也想方设法弄来给她。

她会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嘴里喃喃：“老五是不是也在这样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