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敏感 驾轻就熟(2/3)

谁料到,林佑鹤温和有礼地开口:“陈忱,把嘴闭上。”

陈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共情能力很强地完全沉浸在自责里:

惊慌之下,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跑过去抱住他胡乱亲了几口,然后被林佑鹤抱回卧室驾轻就熟地用手再次送上顶端。

如果换作是自己来经历这种情况也会生出“拔剑四顾心茫然”的生无可恋。

作恶的人又偏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奚湜希望林佑鹤能在家里好好睡一觉,而且,她也很想要为林佑鹤补送一件新年礼物。

因此错过一桩新闻。

她看看陈忱印着卡通图案的花毛衣,又慌张地转头看向林佑鹤。

奚湜在桌子下面戳戳林佑鹤的腿,用略带求助的目光示意他快点哄哄学弟。

林佑鹤说:“大概是觉得我们般配。”

奚湜刚为陈忱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你看懂他干什么,他脑子都被廉价白酒泡坏了根本就不正常。”

奚湜也不知道陈忱突然间又哭什么。

林佑鹤是心理专业的,还读了个博士,他比任何人都更知道趋利避害是人类个体保存的生存本能这件事。

哆米被吓了一跳,很不耐烦地把猫抓板当聒噪的人类,一顿猛挠。

陈忱哭起来。

站在旁边的陈忱说:“奚湜姐,你对学长真好。”

听到啜泣声,奚湜从林佑鹤身后探出头,她会坐在林佑鹤身后是因为心虚:

更何况昨晚痛苦的人不止是奚小姐,他学长也会在相似的场景下重温那种失去目标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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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湜递过去一张纸巾,陈忱接过纸,擦着嘴,腼腆地对着奚湜笑了笑。

哆米忘情地抱住他的手腕又啃又踹,林佑鹤没动弹,倒是奚湜有些心疼地拦住了哆米的暴行。

陈忱哇哇哭着跟奚湜吃早饭去了。

奚湜知道自己是个大/麻烦。

陈麟田在上课时吹嘘过:“同样是十七岁,我儿子在国外都读大学了!”

早晨林佑鹤去她那边帮忙拿衣服和内裤,奚湜偷偷把茶几上那盒烟给扔了,她用几团纸巾丢进垃圾桶做掩盖的时候正好撞见林佑鹤回来。

奚湜坐过去些:“我早晨是是被你学长给气哭的,你不要哭。是不是还没吃早餐?你学长买了你的份。”

不是,哪有这样的!

林佑鹤背对着奚湜也能精准找到她的脸颊捏了一下。

陈忱忽然想起在国外时,学长靠着他公寓的学习桌看他对陈麟田的分析:“不要研究他。你只需要知道,任何人这样做你都有权利恨他、有权利不原谅他就够了。”

林佑鹤跟在他们身后,慢条斯理:“怎么还说谎呢?”

陈忱略过他学长设局钓鱼这件事情,只答自己这部分:“我骗他的,他让我学金融。可是我妈妈总是哭总是坐在床上发呆,我想学心理学给妈妈看病。”

奚湜扭过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奚湜很难想象陈忱是怎么逼着自己努力优秀,以十五岁的实际年龄变成林佑鹤的学弟的。

奚湜只好亲自下场,不怎么熟练地提议:“哆米没有猫罐头了,下午我们一起去宠物超市逛逛好不好?”

陈忱现在才二十二岁,是从小目睹妈妈被爸爸言语打压、家暴和心理虐待的小可怜。

但这些都和哭着的陈忱没什么关系。

陈忱哭的不能自己。

她像温柔的大姐姐一样拉着陈忱,“我有很多事想问你,走吧,你边吃我们边聊。”

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是在同样被他爸伤害的人面前摘清自己的责任,“对不起”

陈忱往林佑鹤那边觑着,发现学长被拆穿也不尴尬,手臂搭在奚小姐的餐椅椅背上,彬彬有礼地对着奚小姐颔首笑了笑。

也许最初见面时奚湜有过对和陈麟田相似的长相的不适应,但她现在已经不再能从陈忱身上看到陈麟田的影子了。

陈忱本来就比“同龄人”实际年龄小,又因为陈麟田要虚假的面子和荣光,小学刚毕业就被送到国外读书,还被迫限制和妈妈的联系。

出门时林佑鹤已经躺下了,奚湜轻轻把防盗门关好。

奚湜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这件事上变得比昨晚还要敏感,因为不明白,所以狠狠咬了林佑鹤。

只不过陈忱无论怎么努力也还是没来得及。尤其是当他真正学了心理之后,怎么也看不懂陈麟田的恶行。

然后她瞥了林佑鹤一眼,“你学长以前给我的资料里也显示你在学金融。”

奚湜知道林佑鹤昨天一夜没睡,可能是担心她跳楼,可能是担心她和陈麟田见面的事,今早她在睁开眼睛的瞬间明明就看见他皱眉了。

可昨晚林佑鹤告诉她:“我的本能是靠近你,只能是你。”

陈忱接过玻璃杯,愣愣地看着奚湜,然后又“哇”地一嗓子哭出来。

奚湜羞愤地隔着睡袍往林佑鹤背后啃了一口。

和陈忱的相处比奚湜预想中要融洽很多,所以下午出门去宠物超市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另一件令奚湜感到心虚的事是——弄脏的床单和在这之后重新开始工作的洗衣机声。

奚湜和林佑鹤已经吃过了,陈忱很久没吃到国内的食物,说着不饿没食欲,狼吞虎咽地吃了二十多个小笼包还喝了两碗粥。

奚湜说:“陈麟呃,你父亲过去和我们说你在国外学的是金融专业。”

奚湜听林佑鹤说过陈忱其实不是和她同岁,早年间陈麟田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把陈忱的年龄改大过两岁。

听到的音量问:“腿还在颤吗?”

奚湜垂着睫毛摇头:“我没为他做过什么,其实是你学长对

哆米也学着她啃了一口。

陈忱说:“我看不懂他。”

陈忱不堪重负,才想用空酒瓶的碎玻璃结束掉所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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