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活成了你当年期待的、最完美的模样。”
“可我再也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舞台上那首《youtookybreathaway》,从不是表演。
是他十年心动的告白,是他三年无人可诉的忏悔。
那场隔着万人人海的轻吻,不是炒作、不是作秀、不是哗众取宠。
是他对十年青春的致歉,对七年深情的亏欠,对三年离散的虔诚赎罪。
苏清禾静静听着,心底早已翻江倒海,酸涩密密麻麻啃噬骨血。
原来不是不爱递减。
原来是年少无力、自卑隐忍、错用成全,亲手葬送余生圆满。
原来她熬过的所有孤独,他都看在眼里。
她受过的所有委屈,他都尽数知晓。
她攒够的所有失望,他都一一承受,用余生悔恨赎罪。
可太迟了。
所有真相,所有剖白,所有迟来的真心,都太晚了。
她轻轻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底恢复一片清明寒凉,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决绝:
“陆景霆。”
“我理解你的身不由己,可我不原谅。”
“当年撑不住的人是我,放手的人是我,彻底放下的人也是我。”
“你有你的隐忍苦衷,我有我的耗尽余生。”
“你被合约困住身,我被距离困住心。你熬的是事业桎梏,我熬的是无人兜底的爱情。”
“我们都苦过,但你的苦有终点,我的苦,在日复一日的等待里,没有尽头。”
她看着他,眼底清澈坦荡,将十年爱恨,轻轻一语道破:
“你是后来幡然醒悟,追悔莫及。”
“我是当时遍体鳞伤,及时止损。”
一句及时止损,轻飘飘四字,斩断所有执念、所有亏欠、所有拉扯。
陆景霆心口骤痛,呼吸一滞。
他知道,这是她最狠、最真实的答案。
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克制滚烫,不敢禁锢,只敢卑微挽留:
“我知道晚了。”
“可清禾,我不求你立刻回头,不求你原谅我。”
“我只求你,别彻底推开我。”
“十年情分,你不能让我一场空。”
窗外晚风穿堂,拂动旧室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