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入宫(剧情)(1/5)
昭元五年,五月初一。
暮色合壁,落在巍峨的宫殿之上,金色的琉璃瓦泛起光晕,红墙高耸让人心生颤意。
宫殿不起眼的东角门,人头攒动。
夏晚穿着半旧不合身的宽大灰色袄子,依稀能看到佳人窈窕身形,她花着脸垂首站在队中。队伍已然快到末尾,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楚国至今国祚已有一百八十年,期间经历过辉煌衰弱,如今新帝御极五载,励精图治倡导节俭,又有盛世之兆。
因奉行节俭,后宫人手严重不足,如今终于开始采选宫女。
“抬起头来。”负责采选的嬷嬷声音冷凝。
夏晚袖中手指攥紧,闻言照做。
入宫做宫女的大多身世悲苦,眼前这小妮子虽然穿着破烂,满脸狼狈,然怎能逃过嬷嬷的利眼。
她脸上脏污,但露出来的皮子白的发光,五官眉眼看着都是上乘,手上没有干苦活的茧子,原应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身材娇小,抬起的圆润杏眼眼睛怯懦得厉害,让人心生怜惜。
“叫什么?”
“夏,夏晚。”许久不开口,一开口就觉嗓子干涩,夏晚结结巴巴回答。
端得是南地的吴侬软语,软到人心坎上,当是江南人士。
“拿牌子进吧。”采选嬷嬷看了她一眼,这样的人是不被捧到天上就是被按倒泥里。
可惜当今圣上不是个好相与的,且不近女色。
夏晚不知道自己一个照面就被人扒得干干净净,她拿上木牌快步进了门,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出生江南富户,父亲从商,娶了县令老爷的女儿为妻。姨娘去世后,她养在嫡母名下,日子很是难过。
这年她十五岁及笄,本以为待父亲资助的秀才郎赶考回乡,成亲后就能脱离嫡母掌控。
然,月前父亲离家谈商,嫡母转头就将她远远发卖,幸而途遭意外,她简直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一路逃到了京城,她断不敢回江南,只想找到进京赶考的未婚夫,勉强得到依靠。
然而徘徊两天,不仅没有找到秀才郎,还被青楼盯上。
到若不是恰好被采选嬷嬷看上,她现在已经被抓进了青楼,饶是如此,那凶神恶煞的打手仍在后面跟着,一旦落选,她便无处可逃。
入宫也好,夏晚天真的想。
入了宫起码有饭吃,有银子拿,还不会有男人用可怕的眼神看她
十几年她都生活在小小的院落里,甫一出世就如同风浪中的树叶,漂泊无依,任人宰割,而今她看着深宫高墙,以她不多的见识只觉是安全之所。
入了宫,天色已晚,宫女们被安排在破落的小院子暂住一晚,屋里只有一床通铺,夏晚最后一个进去,踌躇了半天,不知道躺哪。
“妹妹来这儿。”一道女声解决了她的尴尬。
是个高挑的女子,样貌明艳,姿色在一群宫女里也是上等。
“谢谢姐姐。”夏晚快步过去,心生感激。
通铺人多,女子腾出的空也就一点,但夏晚娇小,倒也能睡下。
“不用谢,我叫江二丫,你叫什么?”女子爽朗道。
“夏晚。”
“你的名字真好听,那我便叫你晚妹妹可好?”二丫没问年龄直接道。
夏晚看起来年纪很小,身材纤瘦,似乎肉都偏偏长在胸脯和屁股上,腰也细,连二丫都很容易将人圈在怀里。
“江姐姐。”夏晚也没有问,只乖顺地被环住叫人。
“啊,好软啊。”二丫惊讶于身前的触感,没忍住又凑近蹭了蹭,蹭到胸前的柔软。
没想到夏晚人看着瘦小,胸部却分外绵软,隐隐有股幽香。
二丫虽然也有十五岁,但胸前只鼓起了小包,真不知晚妹妹是怎么长得。
美好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她环住人腰身手缓缓向下,越过一条弧线,隔着衣服在臀尖捏了捏。
也好软!
“呀,江姐姐……别这样。”
耳边女孩的声音怯怯的,怕吵醒别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又带着羞意。
江二丫感到推拒的力量,终于回过神来,讪讪的停手,拍了拍她的臀,“别乱动了,睡觉。”
“好。”明明不是自己乱动,夏晚还是软软应声。
翌日一早宫女们都洗漱了一番,换上宫女服饰,梳着统一的把子头。
这下夏晚的好样貌遮不住了,宛如沙漠中的宝石,莹润照人。
训导嬷嬷一抬眼就看见了她,端是鹤立鸡群,其他宫女或嫉妒羡慕的眼光也冲向她。
夏晚眼睫颤动,头垂得更低了。
所有宫女都排排站好,总管太监和管事很快活动起来,拿着软尺丈量宫女们的手脚腰肢。面暗无光者,口熏体臭者,发面枯黄者,口齿不清这,体态不匀者接不要。
圣上虽未选秀,但五年来陆续入宫的官贵妃嫔不少,伺候人的小宫女短缺,所以首先要选出娘娘们跟前伺候的,标准自然跟后头做苦役的人不同。
过了选的宫女们紧接着又要挨个进一间屋子。
夏晚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见出来的女孩都面红耳赤,也有了些猜测。
终于轮到了夏晚。
甫一进去,就听到嬷嬷的冷硬的声音。
“脱衣服。”
饶是有所准备,夏晚还是红了脸。
粉色宫裙褪下,露出的赤色兰花肚兜被饱满的胸脯顶起,衬得人肤色越发白皙,单薄的白色亵裤映出笔直的腿型和圆润的翘臀。
“脱光。”面对这等景色训导嬷嬷依旧冷酷得不近人情。
夏晚咬了咬唇,抖着手解绳子。
“啪——”
“啊!”夏晚痛呼一声,被扇倒在地,她只觉凌厉的掌风拂过,下一秒脸上一痛,好半晌没回过神。
嬷嬷的手劲比嫡母的还要重。
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给你入宫上的法的啄吻在男人下巴,喉结,脖颈,就着泣音哀求,“骚母狗要被插死了,求主人饶命,晚晚日后还想伺候皇上。”
哪怕歇上一刻钟也好,她是真觉得男人打算让她死在今夜。
夏晚在性爱上到底还是一张白纸,不知道自己这番话除了让男人更兴奋以外并无旁的作用。
“骚货都是骚死的,怎么会被插死?”果然男人毫无缓和之意,笑得邪肆。大手拽起她的头发低头吻上那不断点火的小嘴,宽厚的舌头在小嘴里肆意舔弄,剥夺走一切空气和水分,待夏晚喘不上气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呸。”皇帝不怀好意地将两人的唾液吐进那大张着呼吸的小嘴。
他看见夏晚直皱眉,掐着她的脸沉声命令,“舌头搅匀了再吞下去,母狗而已,骚嘴连朕的夜壶都比不上可不行。”
“呜呜呜……”夏晚伸着小粉舌缓缓转圈,确定那滩口水流过嘴里的每个角落才听令咽下去。哭得好不伤心。
“好了,别那么娇气,日后还有得受。”皇帝一边肏一边不说人话的宽慰。
夏晚哭得更大声了。直叫皇帝愉悦得眯起眼。
这一晚御书房的响动叫人面红耳赤,晚膳传了几遍才终于送进去。
原是怕人脱水,送进去补充提力的。
孙福海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时,只听到猫儿般无力又微小地叫声,像猫抓一样挠人心肺,连他一个太监听了都受不了。
“放下吧。”皇帝还在大力肏干,两人连接处都打出一圈白沫,媚肉被肏得外翻,小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似怀胎三月,不知道吃了多少龙精。
腰间四肢都是青紫得掐痕,身上遍布吻痕,掴痕没有一处好肉。
当然这些孙福海看不见,他大着胆子瞧了眼。
透过屏风,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背影将人挡的严实,唯独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在空中随着肏弄微微晃悠,那脚踝处赫然是清晰的手指印,绷直的脚背上被霸道得印上牙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圆润粉白的脚趾突然紧紧蜷缩起来。
孙福海顿时鼻子一热,连忙低头心里直喊罪过,默背起清心经。
真真儿是看了叫泥人都能起了火来,叫太监遭罪!
夏晚再次醒来,已是天色将昏,日落的余晖洒进屋内。
她好一阵恍惚,难道是梦?她还没有去御书房送膳?
但下一秒浑身无力酸痛将她拉回现实,怎么可能?
头顶是奢华的丝绸薄纱床帏,那栩栩如生的金龙翩游其上,这是皇帝的龙榻!
这叫夏晚一惊,然而还不等爬起来就重重砸在床榻上,叫她一阵嘶牙咧嘴。
“醒了?”男人闻声过来,忽然觉得好笑。
他一夜未睡,卯时天还未亮便上朝,晨时用膳后接见大臣、批折子到现在。这女子倒好,猪一样睡到现在,淑妃都没她这么没规矩,“倒是朕错了,该叫你当只骚母猪,母狗可比你勤快多了。”
但他倒也没有生气,这是第一次有女人睡在他的榻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厌烦,反而下朝回来,知女子睡在床上等他,心里发暖。
到底是他的女人了,多些怜惜也无妨。皇帝心想。
当然,这无关他的恶劣手段。
夏晚误以为惹他不满,连忙下地跪起身子求饶,“骚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
她忽然一愣,‘不要’这两个字在昨晚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一旦她说出拒绝的话,男人就把她往死里肏。
她打了个冷颤,连忙谄媚改口,“母猪也好母狗也好,骚母狗都听主人的。”
如果有尾巴,她恨不得甩飞,表自己衷心。
起先她对什么身心服从的说法不以为意,身体也就罢了,心有时连自己都由不得,怎么由得了他人左右?
但这一晚让她记忆深刻,和男人力量的悬殊,身体任由摆弄,无从反抗……等皇帝真正进入她的身体鞭挞时,她如同浮叶被巨浪拍打,欢愉痛苦交错,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对巨浪又敬又畏。
她没骨气的想,只要能让她稍歇片刻,多下贱的事她都愿意做!
那种全身心依赖他人的感觉事后想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简直比挨打还可怕。
男人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欣慰,“学聪明了。”
见男人心情不错,夏晚蹭着头顶的大手说,“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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