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昳丽浓烈的面容近乎妖异。
这幅样子,一点都不像刚刚哭过,而是那啥之后。
明姝思绪歪了一瞬,立刻拉回来,不禁抬手抚上他的脸,轻轻用力压了压,看到那片泛红的皮肤微微发白,呈现白玉般的细腻,轻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宁灼视线直勾勾盯着她,好似一移开眼,她就会消失不见,抿了抿唇,黯淡的唇色蔓出绯红,“魔主盗走我凤族老祖的一缕残魂,得到了穿梭时空的方法,他吞噬掉所有半妖,用所有力量打开了时空通道,将你……送到了以前。”
明姝一愣,“魔主?是玄安乐?”
宁灼抬起大手,轻轻覆在脸上的纤手上,依恋地蹭了蹭,然后握紧放到薄唇边,更加清晰地感受她的存在,“魔主,玄冥,前任魔主第五十四子,原名玄安乐。”
“是你改变他的过去与未来是吗?”
明姝脸上闪过一丝恍惚之色,渐渐化为冰冷,“嗯,他的计划成功了,从濒临绝境的残魂,成功成为魔界的主人,坐上了魔主的位置,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既然他的目的达到了,以后就与我们再无关系了。”
他脸色渐渐惨白,深邃的黑眸黯淡下去,狭长的凤眼半耸拉着,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明姝发觉他的不对劲,凝神正要询问,陡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股味道被他身上的气息冲淡,从他怀中退出,才愈发浓烈起来,偏这时他扬起手臂,袖口处的衣服滑落,露出一道长长的狰狞伤口,翻滚的皮肉裸露在外,甚至还在向外沁出鲜血。
她飞快拉过他的手,柔白的掌心溢出灵力,覆在他伤口处,一点点帮他愈合。
眉心死死拧着,正要叱问,眼角余光扫到了地面,惊得她立刻扭头看去。
庞大的繁复阵法散发着淡淡的黑光,道道线条中流动着鲜血,像鼓动的静脉,而她正在阵法的正中间,再看他手腕的伤口,瞬间明白了所有。
“是你将我召唤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召唤阵法的?”
“玄安乐给你的?他有没有为难你?”
语速极快,同时上下打量他,发现他除了有点虚弱外,并没有其他伤,提起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转而又觉得自己问的都是废话,玄安乐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连她这个陪伴了他百年的姐姐,为达目的都能痛下杀手,甚至要废物利用,将挑动两界大战的罪名栽赃到她头上,这样狠辣势利的人,怎么可能白白将这种禁忌阵法交给他,定是借此谈判,索要足够的利益才是。
果然,宁灼精神好了几分,眉眼间带上往日的傲气,冷哼一声,语气不屑,“魔界穷山僻岭的地方,什么资源都没有,他不过是借此索要点财物罢了,我将储物袋都丢给了他,没费什么功夫。“
明姝瞬间心痛不能自己,她可是知道宁灼的资产有多雄厚的,将所有东西都给了他,岂不是送给了他无数宝物灵石法器,不敢想要是这些东西给她,她该有多么富有,剑宗该有多么辉煌壮阔。
玄安乐,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欠他的!
不,她不欠他了,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早就清了,竟敢讹她……不是,讹走宁灼这么钱,她记住了,狠狠记住了,一定要找机会讹回来,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明姝盘腿坐下,与他面对面,想起当初五十三皇女原身召唤她时,可是失去了性命,甚至阵法只完成了大半,如今宁灼好端端坐在着,难保不是强弓之弩。
她不放心,立刻探身过去捏住他的腕,指尖冒出一缕灵气,霸道地钻进他体内,遇上蛮横围堵上来的妖力,却轻轻一荡,便散开了。
他竟已经虚弱到浑身妖力濒临溃散,连一缕灵气都无法吞噬。
明姝一惊,见他眸中流露出痛苦之色,操控灵力飞快掠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暗伤,才松了口气。
等那缕灵气溢出体外,散在空气中,他才急急解释,“我没事,就是失血过多了而已,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全。”
顿了顿,“魔主说这是他改进过的阵法,以前的阵法只能召唤神魂,他融进了一点法则之力,能将你完整地带回来。”